小院外面,纳苏肯带了足足两百兵士,把院子围的水泄不通。
“冲进去!”纳苏肯挥刀指着紧闭的大门大声命令道,“各房要挨着搜查,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几个都统衙门的戈什哈打头阵,发一声喊,一齐用力一推,那门却是虚掩着的,“哗”地豁然洞开,兵士们手按腰刀一拥而入。
“院子是空的!”
“屋里也没人!”
冲进去的士兵喊着报告。
突然一个兵士舞着火把奔出来,喊道:“屋里有东西!”
纳苏肯走进破败的屋子,只见火炕上放着一个鸽子笼,里面的鸽子被火光人声惊扰,缩着头咕咕乱叫。
在鸽笼上面,用石头压着一张纸条。
纳苏肯取来,凑到灯笼下看去,只见上面写着:银票千两,卷作飞符,塞入信筒,鸽至放人。
“他奶奶的!人早跑了!”纳苏肯真想一刀把这破鸽笼砍了。
确认安全后,永璂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劫匪留下的纸条,急道:“表哥,快给钱!按他们说得做!李想的命重要!”
纳苏肯对张知隆吩咐道:“速去衙门账上支领一千两,要银票!”
“嗻!”
……
一切都在按照李想的计划行事。
当初永璂前脚刚出了小院,拐出胡同,山跳蚤和熊瞎子就带着李想离开了。
鸽子用的是中官屯养的信鸽,本来是与城外卦门传递消息,现在正好拿来用。
山跳蚤和熊瞎子是有点子功夫在身上的。他们背着李想飞檐走壁,轻若无物。
在夜色的掩护下,成功躲过满街巡察的官兵,来到另一处破败院落,和狐秀才、张寿汇合。
李想对熊瞎子和山跳蚤道:“阿哥既然已经放回去了,九门戒严自然会取消。
明天一早,你们就分头出城,到城外窝点找鸽子领赎金。”
李想双手一摊:“若是鸽子出了岔子,那可别怨我。”
山跳蚤拱手道:“道童神机妙算,救了俺们哥俩,不管银子到没到手,这人情俺们记下了。”
熊瞎子倒头就拜:“大恩不言谢,请受俺们哥俩一拜!”
李想赶紧虚扶起两人:“都是教门中人,互帮互助,乃分内之事。何必多礼。”
“不过我得向熊老哥讨样东西。”李想搓搓手:“你这蒙汗药是真好用……”
“好说!”熊瞎子憨憨一笑,从怀里抓出五六个纸包,塞给李想:“一包是一人份,吃喝蒙脸都管用。两个时辰睁不开眼,三个时辰迈不开腿。
扬洒也行,但就没那么管用了。千万别用多了,会出人命。”
李想笑嘻嘻收下:“这真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良药。”
“江湖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