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道到白道,从皇亲到乞丐,四九城都被折腾起来了。
更夫宵禁的锣都快敲破了。
老百姓赶紧回家,紧闭门闩,透过门缝,看着外面兵荒马乱的样子,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在关帝庙卖混沌的陈老头儿也骑着毛驴,慌慌张张赶回家。
老婆把他迎进来:“老头子,外面这是咋了?皇帝驾崩了?”
陈老头儿心疼的抹掉毛驴嘴角累出的白沫:“不知道,反正是出事了。关帝庙全是官兵,我这担子都被搜了三次。”
老婆问道:“那明天还出摊儿吗?”
陈老头儿一咬牙:“出!本想着庙会生意好,多备了好多馅料。天气热,明天卖不出就砸手里了!”
话音未落,大门被敲得震天响:“开门!官兵搜查!”
纳苏肯拄着刀,站在街口,双眼猩红,盯着官兵挨家挨户进门搜查。
拜唐阿张知隆跑来禀告:“关帝庙附近的三家拐子都带来了。”
纳苏肯咬牙道:“把他们给我拖过来!”
三个拐子被连拉带拖拽过来,一个个叫天喊冤。
“我崔老拐只拐女娃,不拐男娃啊!”
“关帝庙不是我的地盘,我从来不去!”
“我是拐了两个男娃,可才五岁啊!”
纳苏肯指着“只拐女娃”的崔老拐道:“把他吊起来!”
张知隆在把街边用旗杆挑的招牌扯下来,旗杆上套了绳子,绑住崔老拐的手,就要往上扽。
纳苏肯冷冷道:“没时间了,吊脖子!”
张知隆心底一颤,这哪是逼供,就是绞刑啊!可见纳苏肯猩红的双眼,不敢违背,挂住崔老拐的脖子,把绳子拉了起来。
崔老拐被挂着脖子拽离地面,死命蹬腿,直翻白眼。
另外两个拐子吓得六神无主,不停地磕头道:“有话好生说,我们招,我们什么都招……”
纳苏肯正要问话,突然听到后面一声大喊:“表哥!”
纳苏肯猛地回头,只见他都找疯了的永璂,正气喘吁吁的站在身后。
纳苏肯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永璂走到面前,他才回过神来。手中的刀咣当落在地上,一把将永璂死死抱在怀里,顾不得身份,狠狠锤了永璂两下:“你跑哪儿去了?!”
“我和李想被人歹人绑架了!”永璂脸上又是汗水,又是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伤着没有?”纳苏肯急忙退后一步,打量着永璂。
“没有!”永璂抹去脸上汗泪:“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李想使了计策,骗过他们。
现在劫匪扣住李想,放我出来传信要赎金。”
永璂急道:“表哥,你一定要救回李想啊!”
纳苏肯眼里寒光一闪:“他们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