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宗明笑了：“这位包太太还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其实她来这边还有另一个目的。”安迪顿了顿说道：“捉奸。”
“捉奸？”
“没错，捉包奕凡他爸，包晨光的奸。”
“……”
“当然，以她这样的人，不可能像那些小年轻一样冲动行事，只是做下跟踪，拍拍照片，顺便向我诉诉苦，讲述一下做女人的不易。”
“你的意思是……她捉老公奸的同时，还利用它跟你套近乎？”
“没错，要么包奕凡一直说他妈不好对付呢。”
谭宗明闻言哭笑不得，端起不足拇指深的茶杯，一口饮尽。
“不说她了，你回去收拾收拾，准备一下，后天我送你跟小明一起离开，洛杉矶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飞机落地后安东尼会带你们前往比弗利山庄。”
安迪愣住了：“你说什么？”
“就目前的情况看，魏国强和孟玲玲的事一时半会儿消停不了，我认为你跟小明一起去国外避下风头是最优解。”
“不行。”安迪拒绝道：“以小明的情况，根本无法适应国外的生活。”
“我已经做通秀媛院长的工作，她答应过去呆一段时间，等小明适应了有你的生活她再离开。”
安迪依旧摇头。
“为什么？”谭宗明想不明白。
“红星的收购案还没有做完。”
“这个理由没有说服力，你知道的，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地做完剩下的工作。”
“……”
安迪不说话，只是有些坐立不安，茶也没心思喝了，脸上是肉眼可辨的大写“纠结。”
“安迪。”谭宗明试探着问道：“你不会是舍不得包奕凡吧？”
“……”
……
安迪纠结去留之际，浦东南路文华东方酒店的餐厅内。
包奕凡的母亲周娟坐在铺着干净桌布的餐桌旁，一边夹着酒店供应的包子小口吃饭，一边打量外面的街景。
作为在生意场打拼快三十年的女人，她不仅会算计，而且很沉稳，有格局，就像昨天看着包晨光进了给小三购置的别墅，她都没有激愤发作，只是想拍照留证，在和老公的势力起冲突的时候当做筹码。
包奕凡和包氏集团，都是束缚二人不能离婚的原因。
其实这种生活她已经习惯了，圈子里的，像她这种身份的女人，谁家没有类似的情况呢。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南通包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
“你是谁？”
周娟闻言抬头，看着一个端塑料小餐盘，上面放有烧麦、煎蛋，以及半碗肉丝粥的男人走到她对面坐下。
“听说昨天的捉奸事业很成功？”
男人的第二句话瞬间点燃她的警戒心，吃到一半的包子由筷头掉落在餐盘里。
周娟阴脸沉声：“你到底是谁？”
“曲连杰。”
“曲连杰？”
她细琢磨一遍这个名字，心想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啊，再往深处一想，忽然记起有次包奕凡在她面前提过这个名字，说安迪遇到了一个很讨厌，一直在纠缠她的男人，名字叫什么……杰。
现在想来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了。
“你找我做什么？”
周娟放下筷子，冷冷地看着他。
儿子的情敌，这是她给曲连杰下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