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
请宿主选择奖励:
选择1、某种能力或者身体素质加+0.1;
选择2、让未来继承的遗产财富总额随机增加1%~5%。】
陈正东眸光闪烁,思索起来。
最后,他选择择继承的遗产总额,随机增加1%~5%。
根据陈正东的经验,一般未直接给出具体能力的,基本上都是鸡肋能力。
身体素质点、鸡肋能力,他以后有大量机会去获得;而增加财富的机会,是有时效性的。
所以,陈正东选择奖励时,如果不是很好、自己急需的具体能力,或者大量身体素质点,他都会先选择增加继承财富。
【宿主选择成功:
恭喜你继承的遗产财富增加3.5%,这会在你正式继承遗产时,得以体现。
宿主未来继承的地球神秘富豪遗产财富增加5%(加上第一次增加的1.5%)。】
陈正东看着光字,满意地点点头。
如果让关悦诚知道,他不仅诬告自己不成、反过来被ICAC带走调查,还让自己获得了如此丰厚的奖励,估计会气得直接吐血三升。
陈正东心情大好,站立起身。
忽然间,他想起关悦诚脸上的伤,一丝笑意爬上嘴角,并非幸灾乐祸,而是联想到某些画面。
陈正东记得前世看过的《冲锋队之怒火街头》,里面朱华标带着饭焦、大丹、苹果那几个冲锋队兄弟,可不就是在厕所里套麻袋狠揍了关悦诚一顿吗?
如今在这个港综世界,虽然冲锋队那几位还没凑齐,但看关悦诚那副尊容,再想想朱华标的暴脾气和对自己这个“头儿”的维护……
陈正东几乎可以肯定,关悦诚被揍成猪头模样十有八九是朱华标牵头,拉上X小组里同样血气方刚、看关悦诚极不顺眼的伙计所为。
这份简单粗暴的“兄弟情谊”,让陈正东心头涌起阵阵暖流。
他知道,这是伙计们替他憋着一口气,用他们自己的方式为他“出头”。
这份心意,沉重而滚烫。
然而,这份暖意很快被一层忧虑覆盖。
袭警(哪怕是私下报复另一个警员),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轻则纪律处分,前途尽毁;
重则丢掉饭碗甚至面临刑事指控。
尤其是朱华标,他刚拿到晋升警署警长的资格,邵美淇(May)和何文展更是进入了“具督察潜质人员计划”(PDPI)的考察期……
陈正东绝不能让这群他看好、一手带起来的组员,因为一时意气,断送了大好前程。
他必须点醒他们,把这件事彻底捂死,并且绝不能再有下次。
打定主意,陈正东站起身,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正准备开口召集众人。
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怔。
刚才还弥漫着关悦诚被带走后的肃杀气氛的办公区,此刻竟显得有些……热闹?尤其女警员那边。
邵美淇(May)、钱雅丽和梁小柔几个女人,正围在卫英姿办公桌前,脑袋凑在一起,兴奋地指着一张摊开的报纸。
卫英姿激动道:“快看!就是这个!摩托罗拉新出的‘StarTAC’!天啊,好小!好漂亮!”
“是啊是啊!”钱雅丽眼睛发亮,兴奋道:“比‘大哥大’小了那么多!还能翻盖!报纸上说可以放在掌心!”
梁小柔比较务实,指着旁边的价格栏,咋舌道:“可是……要1000美金啊!换算过来快8000港币了!这也太贵了吧!”
这个价格,对于她们这些月薪不过两三千港币的年轻女警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邵美淇(May)也连连点头,虽然满眼喜爱,但价格让她望而却步。
她们的议论声也吸引了其他男组员。
陈小生凑过去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哇,确实够威!比砖头强多了!”
徐飞、杨家聪、周家荣等人也好奇地围拢过去看图片。
连一向沉稳的米安定和何文展也投去了感兴趣的目光。
“8000港币……”马孝贤摸着下巴,他是组里家境相对优渥的一个:“贵是贵了点,不过确实方便。我下午去通讯行看看,合适就弄一部。”
他的话引来几个家境稍好的组员点头附和。
站在门口的陈正东,注意力却被“摩托罗拉StarTAC”这个名字牢牢抓住!
他心中剧震:StarTAC?
这不是应该1996年才推出的划时代产品吗?
怎么在1986年底就出现了?!
一瞬间的错愕之后,陈正东立刻释然。
港综世界,时间线本就混乱不堪,电影角色乱入,科技产品提前出现,似乎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陈正东摇摇头,压下心头的荒谬感。
转念一想,这轻便的手机确实比现在笨重的“大哥大”实用太多,自己也该去买一部,行动联络会方便很多。
“咳。”陈正东清了清嗓子。
听到声音,围在一起热烈讨论的组员们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下来,纷纷站直身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陈正东。
刚才轻松的表情收敛,带上几分郑重。
想来关悦诚刚被带走,陈sir肯定有话要说。
陈正东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陈小生身上:“小生,把门关上。”
“Yes Sir!”陈小生立刻应声,快步过去将办公区的门关上并反锁,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办公室内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头儿,不知道有什么重要消息要说。
陈正东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或成熟、或年轻的脸庞,在朱华标、徐飞、杨家聪、周家荣几个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开门见山道:
“关悦诚那副猪头模样,被人揍得鼻青脸肿……跟你们几个,有没有关系?”
此言一出,现场陷入短暂的沉默。
没人说话,但众人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朱华标、徐飞等人眼神闪烁,有些不敢直视陈正东,陈小生则摸了摸鼻子,米安定和何文展微微垂目。
女警员们也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眼神。
朱华标猛地抬起头,梗着脖子,往前踏出一步,声音带着点豁出去的硬气道:
“陈sir!是我!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我看不惯那个卑鄙小人背后捅你刀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便……
跟他们没关系!你要罚就罚我一个!”
“呵,”陈正东被他这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气笑了,忍不住吐槽一句:“你倒是会扛事情!一个人能把关悦诚打成那样?你当自己是黄飞鸿?”
朱华标被噎了一下,脸涨得有点红,但还是梗着脖子没退。
“我是自愿参与的!”
“我也是自愿参与的,不怪标哥!”
“……”
何文展、米安定、邵美淇等十一名X小组成员,也是纷纷向前一步,说道。
大有一副,有难同当模样。
陈正东看着他们,心中也是暗暗赞叹:不愧是我带出的X小组组员,没有一个是孬货。
不过,他脸上的笑意敛去,神情变得严肃。
陈正东看着所有人道:“我明白你们的心意。这份情,我陈正东记在心里。”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但是,这种事情,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听清楚,是绝不允许再有下次!”
陈正东的目光变得锐利,扫视全场:
“我们是警察!不是街头混混!
私下报复,套麻袋打人?
你们知不知道一旦被抓住把柄,会是什么后果?
轻则扒掉这身制服,重则进去蹲苦窑!
为了关悦诚那种人渣,搭上你们自己的前途,值得吗?!”
陈正东的话,字字敲在众人心上。
朱华标低下了头,其他组员们也面露愧色。
“这件事,到此为止。”陈正东斩钉截铁地道:“所有细节,都给我烂在肚子里!从走出这扇门开始,就当没发生过。任何人问起,都统一口径——不知道!明白了吗?”
“Yes Sir!”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异常坚定。
他们听懂了陈sir话里的关切和回护之意。
看着眼前这群年轻、热血、有时冲动却对自己充满忠诚的组员,陈正东心中那点担忧散去,重新被一种温暖踏实的感觉填满。
他挥挥手,语气缓和下来: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马孝贤,你要去买那新手机?顺便帮我也带一部,回头钱给你。”
陈正东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啊?哦!没问题,陈sir!”马孝贤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笑着答应。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陈正东转身走回自己的小办公室,关上门。
门外,隐约又传来组员们关于新手机的低声议论,以及朱华标被陈小生拍着肩膀低声调侃“扛雷英雄”的动静。
陈正东坐回椅子上,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温暖的笑意。
这群家伙……真是让人操心,又让人安心。
不久,陈正东接到方洁霞的电话,询问了许多问题,都是关心他的。
原本,方洁霞想今天傍晚就过来找陈正东,但奈何总区神枪手培养计划正在关键期,是英国教官执教部分,不允许任何队员请假。
方洁霞只能等几天再来找陈正东。
挂断电话,他翻阅起桌面上的文件,忙碌起来。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西九龙警署的玻璃窗染成一片暖金色。
高级警司黄炳耀那壮硕的身影出现在X小组办公区门口,他毫不客气地直接推开陈正东小办公室的门。
他进门后,首先打量了一遍放在显眼处的那块施礼荣盾,点头赞叹道:“嗯,这施礼荣盾,就应该摆在你这里!够威,能镇得住邪魅!”
“黄sir,您怎么来了?”陈正东这才抬起头,看着老上级道。
他刚才在看文件,看得太入迷了。
“东仔!下班了,走!”
黄炳耀的大嗓门带着不容置疑的爽利,直接道:“带你去吃顿好的,压压惊!这两天晦气,得用美食冲冲!”
陈正东愣了愣。
回过神来,他整理好报告,再次抬头对上黄炳耀关切中带着豪气的眼神。
这位老上司脾气火爆,护短也是出了名的。
陈正东笑着起身道:“黄sir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黄炳耀大手一挥,笑呵呵道:“走走走,地方我都订好了!”
陈正东跟随着黄sir走出X小组办公区,坐上车直奔目的地而去。
黄炳耀选的是一家口碑极佳、装修古朴的私房菜馆“陆羽轩”,隐在闹市一隅。
包厢里环境清幽,红木桌椅,墙上挂着水墨字画,檀香袅袅。
很快,几道色香味俱全的硬菜便上了桌:
清蒸东星斑鱼肉雪白细嫩,浇着热油豉汁;
秘制炭烧鹅皮脆肉香,泛着诱人的油光;
鲍汁扣花菇扒得软糯入味;还有一盅炖得火候十足的佛跳墙,汤色金黄,香气扑鼻。
黄炳耀显然心情不错,一边招呼陈正东动筷,一边自己大快朵颐,夹起一块烧鹅,吃得满嘴油光。
他灌了口冰镇啤酒,满足地哈了口气,这才压低声音,带着点分享内部消息的意味对陈正东说:“东仔,关悦诚那混蛋,这次彻底栽了!”
他用餐巾抹了抹嘴,继续道:
“下班前,老周(周天白)给我透了点风。就凭这次恶意诬告你这条,铁证如山!
再加上ICAC顺藤摸瓜查出来的,他在西九龙重案组这些年干的那些龌龊事——私下收线人钱不报账、跟辖区某些夜总会、麻将馆有不清不楚的‘保护费’交易、还有之前几宗抢劫案证据链上他动的手脚,把关键物证‘弄丢’了……
数罪并罚,没十年牢饭,他别想出来!哼,自作孽,不可活!”
黄炳耀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快意。
陈正东夹了一筷子清蒸石斑,鲜美的滋味在口中化开。
闻言,他动作只是微微一顿,脸上没什么波澜,平静地点点头:“罪有应得。”
关悦诚的下场,在他被ICAC当众带走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这种人渣留在警队,才是对警徽最大的亵渎。
几杯啤酒下肚,黄炳耀的话匣子更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