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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救宗师,一出《定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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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人是鬼?!”

  那日本浪人跌坐在齐腰深的臭水里,浑身烂泥,裤裆里早已分不清是尿还是水。

  他手里只剩下半截光秃秃的刀柄,像见了大白天诈尸一样看着陆诚。

  陆诚没理他。

  他那一袭月白长衫在这阴暗逼仄的水牢里,白得有些刺眼。

  脚下的千层底黑布鞋踩在水面上,竟然没有沉下去,而是如履平地般,借着水面的浮力,轻飘飘地往前滑行。

  “踏水无痕……化劲?!”

  被铁链锁住琵琶骨的八卦掌程廷华老先生,干瘪的嘴唇猛地哆嗦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爆出一团骇人的精光。

  “聒噪。”

  陆诚目光微微一瞥那浪人。

  手中的白蜡杆子根本没见怎么抡,只是随手往下一戳。

  “噗”的一声闷响。

  那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胸口便凹陷下去一个大坑,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戳破的蛤蟆,软塌塌地沉进了臭水里,咕噜噜冒了几个血泡,再没动静。

  杀人如拔草,干净,利落。

  陆诚走到四位老宗师面前,看着他们琵琶骨上那婴儿手臂粗细的铁链,还有那被铁钩穿透的血肉,眼底的杀气凝成了实质。

  这四位,搁在北平、天津卫的武行里,哪一个不是跺跺脚地动山摇的泰山北斗?

  如今却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刘哥,我来晚了。”陆诚声音温和。

  “陆老弟,你……你不该来啊!”

  刘文华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掉,又是激动又是焦急,“这是日本人设的死局,外头少说有几百条枪,你一个人,怎么闯得出去。”

  “几百条枪?”

  陆诚淡淡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竟透着股子如沐春风。

  “今晚的天津卫,只有死人,没有枪。”

  话音未落,陆诚伸出手,握住了穿透刘文华琵琶骨的那根精钢铁钩。

  “忍着点。”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钓蟾劲】瞬间流转,一百年的精纯暗劲,被他压缩在指尖。

  化劲宗师的恐怖之处,就在于这股子对力量的绝对控制。

  “咯吱——”

  一阵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百炼精钢打造的铁钩,在陆诚白皙修长的手里,竟然像面条一样,被硬生生地掰直了。

  而且,这股力量妙到毫巅,只作用在钢铁上,没有伤到刘文华的一丝血肉。

  “这……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旁边练太极的杨澄甫老先生看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练了一辈子太极的沾衣十八跌、四两拨千斤,可这种徒手捏铁如泥的指力,简直闻所未闻。

  “咔嚓,咔嚓。”

  陆诚如法炮制,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将四位老宗师身上的铁链和倒钩全部卸了下来。

  他伸手探了探刘文华的脉搏,眉头微皱。

  “好阴毒的药,把经络里的气血全给封死了。”

  “陆老弟,别管我们了。”

  程廷华老先生大口喘着气,靠在墙上,“这软筋散没有解药,我们现在连个三岁小孩都打不过,带上我们,就是累赘。你自个儿杀出去,告诉北平的爷们儿,给咱们报仇!”

  “我陆诚既然来了,就没有空着手回去的规矩。”

  陆诚解下背上的布包,在四人面前打开。

  “哗啦。”

  几本古籍拳谱,还有形意、八卦、太极的掌门信物,在灯光下露了出来。

  “这是……”刘文华猛地瞪大了眼睛。

  “马三那条狗,已经去下面给各位前辈探路了。”陆诚语气平淡。

  “登瀛楼的百桌大宴,我替各位去掀了。”

  “今晚,天津卫再无马会长。”

  死寂。

  水牢里彻底死寂。

  四位老宗师面面相觑,脑子里嗡嗡作响。

  单枪匹马,掀了登瀛楼的百桌大宴?杀了马三?

  那可是有几百个斧头帮打手和日本浪人护着的地方啊。

  这年轻人,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走,我带各位回家。”

  陆诚没有多解释,他一手搀扶起刘文华,另一只手提起白蜡杆子。

  “可是……没有解药,我们走不动啊。”杨老先生苦笑。

  “解药在柳生静云身上。”

  陆诚眼中金光一闪,“正好,我还要借他的脑袋一用。”

  ……

  虹口道场,地面。

  凄厉的警报声突然响彻夜空,“呜呜呜”的声音像是夜枭的啼哭。

  “敌袭,地下水牢有敌袭。”

  “快,封锁出口。”

  一队队穿着土黄色军装的日本兵,打着手电筒,端着三八大盖,像是疯狗一样朝地牢入口涌来。

  足足上百条枪,将那个狭窄的水泥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预备——”一个日本军曹举起指挥刀。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通道里,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哒、哒、哒。”

  每响一声,外头那些日本兵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跟着漏一拍。

  “开火!!!”军曹恐惧地大吼。

  “砰砰砰砰——!”

  火舌喷吐,密集的子弹如同金属风暴,瞬间将地下室的出口覆盖。

  水泥碎屑四处飞溅,硝烟弥漫。

  但下一秒,枪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们看到,在这弹雨之中,走出来一个人。

  一袭月白长衫,纤尘不染。

  他没有躲避子弹。

  不,准确地说,是子弹在躲着他。

  化劲宗师,至诚前知。

  陆诚的【火眼金睛】配合着化劲的毫厘之感,让他在子弹击发的瞬间,身体就做出了极其微小的扭曲。

  那些子弹,要么擦着他的衣角飞过,要么从他的肋下穿过。

  “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连子弹也沾不到我的边。”

  陆诚闲庭信步般走入枪林弹雨。

  他手中的白蜡杆子,猛地一抖。

  “嗡——!”

  杆子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

  不是去砸人,而是借着那股子恐怖的暗劲,直接抽在了地上散落的碎石和弹壳上。

  “嗖嗖嗖嗖!”

  漫天的碎石和弹壳,在一百年暗劲的催动下,化作了比子弹还要恐怖的暗器。

  “啊——!”

  惨叫声连成一片。

  前排的几十个日本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齐刷刷地倒了下去。每一个人的眉心或咽喉,都镶嵌着一颗碎石或弹壳,鲜血狂飙。

  “魔鬼,他是魔鬼!”

  剩下的日本兵吓疯了,哪还顾得上开枪,丢盔弃甲地往后逃。

  “陆老弟,好手段……”

  跟在后面的刘文华等四位老宗师,互相搀扶着走出来,看着这一地的尸体,和那个在月光下宛如谪仙般的背影,震撼得无以复加。

  “八嘎呀路。”

  就在这时,道场深处的内院里,传来一声咆哮。

  一个穿着宽大和服,脚踩木屐的男人,双手握着一把武士刀,从屋顶上如同一只大鸟般跃下,轰然落在陆诚面前。

  柳生静云!

  这位在日本号称“剑圣”的化劲宗师,此刻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陆诚。

  他的左臂上还缠着绷带,那是前几天在北平被孙禄堂和尚云祥两位大宗师打出的暗伤,至今未愈。

  但他身上的杀气,却比那晚还要浓烈十倍。

  “是你,那个北平的戏子!”

  柳生静云认出了陆诚,有些惊讶。

  未曾想过,这个年轻人进步如此之快。

  “解药。”陆诚看着他,言简意赅。

  “解药?哈哈哈!”

  柳生静云狂笑起来,举起手中的武士刀。

  “打赢我手里的刀,解药就是你的。你们支那人,都是一群东亚病夫,今天我要用你的血,洗刷我在北平的耻辱。”

  “聒噪。”

  陆诚没有废话。

  他手中的白蜡杆子,随手往地上一插,“噗”的一声,杆子没入青砖一尺多深,稳稳立住。

  “你不用兵器?”柳生静云一愣,随即大怒,这是对他这个剑圣极大的侮辱。

  “杀你这条丧家之犬,何须用兵器。”

  陆诚双手自然下垂,眼神古井无波。

  “杀!!!”

  柳生静云疯了,他双手握刀,施展出了柳生新阴流的最高奥义……【燕返】!

  刀光如匹练,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银色的残影,直奔陆诚的脖颈。

  这一刀,封死了所有的退路,是化劲宗师凝聚了精气神的必杀一击。

  但在陆诚的【火眼金睛】里,这一刀的轨迹、发力点、甚至柳生静云肌肉的收缩,都清晰可见。

  “太慢了。”

  就在刀锋即将临身的一刹那。

  陆诚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刀光,往前跨了半步。

  这半步,正是尚云祥传给他的【半步崩拳】的起手式。

  但他用的,却不是拳。

  而是……两根手指!

  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同戏台上武生点出的剑指。

  “叮!”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金石交鸣声。

  柳生静云那势在必得,能劈开铁甲的一刀,竟然被陆诚这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

  “什么?!”

  柳生静云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狂跳。

  他拼命地想要抽刀,但那刀身却像是长在了陆诚的手指上,纹丝不动。

  “你的化劲,太杂了。”

  陆诚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练了一辈子剑,却连自个儿的心都没练明白。”

  “断。”

  陆诚手指轻轻一别。

  一百年的精纯暗劲,瞬间透指而出。

  “咔嚓——!”

  那把千锤百炼的日本名刀,竟然被两根肉指,生生折断!

  “噗嗤。”

  还没等柳生静云反应过来,陆诚夹着的那半截断刀,已经在他的咽喉处轻轻一抹。

  没有鲜血喷涌,只有一道细细的红线出现在柳生静云的脖子上。

  “你……”

  柳生静云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手里的半截断刀“当啷”落地。

  他捂着脖子,双膝一软,跪在了陆诚面前。

  堂堂日本剑圣,连一招都没走过,死。

  陆诚没有再看他一眼,伸手在柳生静云的怀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药味儿。

  “找到了。”

  陆诚转过身,将瓷瓶扔给刘文华。

  “刘哥,解药。快服下。”

  四位老宗师颤抖着手接过瓷瓶,倒出里面的药丸吞下。

  不过片刻,一股热流在体内升起,那被封锁的内劲终于开始缓缓复苏。

  “陆老弟,大恩不言谢。”

  刘文华眼含热泪,冲着陆诚深深一揖。

  “此地不宜久留,天津卫的日军大部队很快就会赶来。我们走!”

  陆诚拔出地上的白蜡杆子,转身走向道场大门。

  大门外,火光冲天。

  那是袁八爷在法租界那边接应,故意放火制造的混乱。

  几辆黑色的福特轿车,连夜关着车灯,停在路口。

  “陆爷,这边。”

  一个青帮的堂主压低声音招呼。

  陆诚护着四位老宗师上了车。

  “轰!”

  汽车马达轰鸣,消失在天津卫那浓重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虹口道场里,一地的尸体,和一个永远倒下的“剑圣”。

  ……

  次日清晨。

  天津卫的太阳照常升起,海河水依旧浑浊地流淌。

  但整个天津城,却像是被投下了一颗原子弹,彻底炸翻了天。

  大街小巷,茶馆酒肆,所有的报童都在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号外。

  “卖报,卖报!惊天大案!马三会长金盆洗手宴上突发心疾暴毙,登瀛楼数百打手遭雷劈!”

  “号外,日租界虹口道场夜遭天火,剑圣柳生静云剖腹自尽,疑似引咎辞职。”

  这年头的报纸,为了避开日本人的锋芒和租界的审查,字眼用得极尽曲折。

  但只要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谁看不出里头的猫腻?

  什么是“突发心疾”?什么是“遭雷劈”?

  几百口子人同时遭雷劈?

  天津卫的老百姓虽然不敢明面上说,但私底下,那早就传疯了。

  “听说了没?是北平那位活武圣出手了!”

  “我滴个乖乖,一个人,一根棍子,把登瀛楼给平了。还冲进日租界,把那日本剑圣的脑袋给拧了。”

  “真给咱们中国人长脸啊,这口恶气,出得痛快。”

  国民饭店,三楼套房。

  与外头翻天覆地的喧闹不同,这间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煮茶的水沸声。

  紫砂壶里泡着上好的西湖龙井,清香四溢。

  陆诚穿着一身宽松的月白绸衫,手里拿着把湘妃竹折扇,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在他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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