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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万事俱备,斩首行动开始!(10k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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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三斤身子猛地一震。

  这年头,各家各派的真传秘籍那是比命都金贵,讲究个“传子不传女,宁可带进棺材也不传外人”。

  陆诚竟然要把这等秘术传给他?

  他猛地回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混着脸上的水珠,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水。

  “陆爷……您这是……这是传道啊!”

  “我佟三斤何德何能……这辈子,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行了。”

  陆诚拍了拍他的肩膀,收了功,顺手拿过一条热毛巾擦了擦手。

  “都是自家人,别说两家话。”

  “把身子养好,那帮狼崽子还等着您教摔跤呢。特别是陆锋那小子,最近劲力长得快,但下盘还不够稳,得您这‘沾衣十八跌’去磨磨他。”

  “您放心,只要我佟三斤还有一口气,那帮小子我就给您练出来。”

  佟三斤拍着胸脯保证,那声音中气十足,哪还有半点刚才的颓废。

  ……

  从清华池出来,陆诚又拐弯去了趟前门外的大栅栏。

  同仁堂就在这块儿。

  但他不是来买药,是去看阿炳。

  自从上次治好了眼睛,阿炳就特地在同仁堂旁边租了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一来是方便每天找乐老先生扎针巩固,二来,他说要在那儿给陆诚“祈福”,顺便帮着乐老先生整理整理医案,算是报恩。

  小院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风吹槐叶的沙沙声。

  阿炳没戴那副跟了他半辈子的墨镜,正坐在一张石桌前。

  桌上放着一本大字号的医书,他手里拿着个放大镜,在那儿极其吃力,却又极其认真地看着。

  他的脸几乎要贴到书页上,像个刚蒙童入学的孩子。

  阳光洒在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虽然眼睛还有些浑浊,瞳孔泛着灰白,但已经有了神采,那是对光明的渴望。

  “阿炳。”

  陆诚轻声喊了一句,怕惊着他。

  阿炳猛地抬头,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下,随即那张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皱纹都舒展开了。

  “陆爷,您来了!”

  他放下书,有些急慌慌地站起身,差点带倒了凳子。

  脚步还有些蹒跚,跌跌撞撞地迎上来。

  眼睛好了,但平衡感和肌肉记忆还需要时间恢复。

  可这比起以前那个需要摸着墙走路、世界一片漆黑的瞎子,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在看什么呢?”陆诚笑着扶住他,把他引回石凳上坐下。

  “看……看以前的老皇历,还有些医案。”

  阿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在那书页上摩挲着。

  “陆爷,您知道吗?我这眼睛好了以后,看啥都觉得新鲜。哪怕是地上的蚂蚁搬家,我都能蹲那儿看半个时辰。”

  “前两天,我去了一趟天桥。看那些拉洋片的,变戏法的,还有练把式的。”

  “看着看着,我就想起了庚子年那会儿……”

  说到这,阿炳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黯淡,原本兴奋的声音也低沉了下来。

  “那时候,我也是个练家子。我练的是‘神打’,也就是请神上身。”

  “那时候我们都信啊,信大师兄说的,只要喝了符水,念了咒,请了关二爷、齐天大圣上身,就能刀枪不入,就能挡住洋人的枪炮。”

  阿炳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神似乎穿透了眼前的院墙,回到了那个血与火的年代。

  “我们在廊坊,跟洋鬼子干了一仗。”

  “那场面……”

  “我们几百号兄弟,光着膀子,系着红腰带,举着大刀长矛,喊着‘扶清灭洋’的口号就冲上去了。那天,我觉得自己真的神灵附体了,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可对面……”

  “对面是洋人的排枪队,还有那突突突冒火的马克沁机枪。”

  “哒哒哒……”

  阿炳嘴里模仿着机枪的声音,身子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那一排排的人啊,就跟割麦子似的倒下了。血肉横飞,肠子流了一地。”

  “什么神功护体,什么刀枪不入……在子弹面前,全是假的,全是骗人的!”

  两行浊泪顺着阿炳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的眼睛,是被洋人的毒气弹熏的。那是绿色的烟,辣得人眼睛睁不开,嗓子眼冒烟。”

  “但我心里的眼睛,在那一刻,也被熏瞎了。”

  “我恨啊!”

  阿炳猛地拍了一下石桌。

  “恨洋人狠毒,更恨咱们自己……愚昧!咱们练了一辈子的功夫,在那铁疙瘩面前,就像个笑话。”

  “那时候我就想,这功夫……练得再好,有个屁用?挡得住子弹吗?挡得住大炮吗?所以我瞎了以后,再也不提武字,只拉琴。”

  “直到遇见了您……”

  阿炳抬起头,那双恢复了光明的眼睛死死盯着陆诚,眼神里全是狂热。

  “陆爷,您在广和楼那一战,是您用拳头告诉大家,功夫,没死!”

  “您是真的把咱们丢了这么多年的脊梁骨,给捡起来了。”

  “我阿炳这辈子值了。”

  “能看见这一天,能给您拉琴,我就是死了,也能笑着去见那些死在洋枪下的兄弟们了。”

  陆诚听着,心里沉甸甸的。

  这不仅是一个瞎子的复明,更是一代武人的心结。

  那是被现代火器轰碎的自尊,正在一点点拼凑回来。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阿炳的肩膀。

  “阿炳,好好活着。”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咱们不仅要挡子弹,还要让这天下人知道,咱们中国人的功夫,那是用来保家卫国,用来顶天立地的。”

  “洋枪利炮虽强,但强不过人心,强不过这股子精气神!”

  “嗯!”

  阿炳重重地点头,擦干了眼泪,转身从屋里拿出一把二胡。

  “陆爷,我这新编了一首曲子,叫《龙抬头》,专门给您写的。”

  “铮——”

  琴弓拉响。

  不再是以前那凄凄惨惨戚戚的《二泉映月》。

  这琴声,起手便如惊雷炸响,随后如大河奔涌,激昂慷慨。

  陆诚静静地听着。

  恍惚间,仿佛看到一条巨龙,从沉睡中苏醒,仰天长啸。

  ……

  从阿炳那儿出来,陆诚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日头已经到了正午,大栅栏街上人声鼎沸。

  叫卖声、车马声、讨价还价声汇成一片。

  这就是人间烟火,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东西。

  回到陆宅书房,陆诚刚想沏壶茶润润嗓子,顺子就神色古怪地跑了进来。

  他手里捏着一张粉色的帖子,还没进门,陆诚就闻到了一股子浓郁的脂粉香气,那是上好的法国香水味。

  “师父。”

  顺子把帖子递过来,眼神有点躲闪,像是手里拿着块烫手山芋。

  “马大帅府那位……四姨太,派人送来的。”

  “说是……请您去听雨轩,赏花。”

  陆诚眉头微微一皱,接过帖子。

  赏花?

  这都什么时候了,那位被称为“胭脂虎”的四姨太姚红,还有这闲情逸致?

  而且,上次那一顿酒,两人的关系有些微妙。

  姚红那女人,像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美艳,危险。

  “推了吧。”

  陆诚把帖子往桌上一扔,“就说我最近在研究新戏,没空陪她风花雪月。”

  他是要在刀尖上跳舞的人,不想沾惹这些红粉是非。

  顺子没动,反而往前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那表情像是做贼似的,还特意回头看了看门外。

  “师父……这回恐怕推不掉。”

  “为什么?”

  “来送帖子的是那个赵管事,是姚红的心腹。他偷偷跟我说了。”

  顺子贴着陆诚的耳朵说道:

  “四姨太说了,花不花的无所谓。”

  “主要是……您上次托她办的那件事儿,有眉目了。”

  “东西,就在她手里。”

  “她说了,想要的话,让您今晚……一个人过去拿。”

  陆诚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凝固了,随即爆射出一道精光。

  那件事?

  除了那张……丰台大营的布防图,还能有什么事?

  那是他为了对付张师长,为了查清军营里的底细,也为了给之前被自己干掉的“黑狼组”刺客一个像样的“回礼”,特意拜托姚红利用她在大帅府的关系网去弄的。

  当时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丰台大营是军事重地,布防图属于机密,姚红一个姨太太,就算得宠,也未必能接触到。

  没想到,这才几天功夫?她竟然真的弄到手了?

  这女人的能量,或者说是她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和关系,果然不容小觑。

  马大帅府这潭水,比想象中更深。

  “丰台大营的地图……”陆诚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有了这东西,就等于有了张师长的命门。

  哪里是明哨,哪里是暗岗,哪里是机枪阵地,哪里是军官宿舍,张师长本人的活动规律……一目了然。

  再加上自己的【龟息术】潜行匿迹,【火眼金睛】洞察秋毫,【鬼影迷踪步】轻功高来高去……

  那张师长仗着军营重地、守卫森严,自以为高枕无忧的脑袋,就等于是暂时寄存在他的脖子上了。

  这诱惑,太大了。

  但他也知道,这恐怕也是一场“鸿门宴”。

  姚红那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

  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让他一个人深夜去大帅府后院,这本身就是在玩火。

  稍有不慎,就是身败名裂,甚至万劫不复。

  “师父,要不……”

  顺子看着陆诚变幻的神色,更加担心了。

  “我带几个师弟,提前摸过去,在听雨轩外面候着?万一有什么不对劲,咱们也能有个接应。”

  “那毕竟是大帅府,又是那个四姨太……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不用。”

  陆诚站起身,伸手重新拿起了那张粉色的帖子。

  帖子入手温软,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君若不来,图便成灰。】

  字迹末尾,没有落款,只有一点点类似唇印的淡红痕迹。

  这是威胁,也是调情。

  陆诚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

  “既然是赏花,那就得有好心情。”

  “顺子,去给我备车。”

  “另外,把那身我新做的月白长衫熨一下。”

  “今晚,我去赴这个约。”

  ……

  傍晚,华灯初上。

  北平城的夜生活刚开始,八大胡同那边传来了丝竹之声。

  马大帅府,后院,听雨轩。

  听雨轩是府内一处相对独立精致的小园子,以遍植海棠闻名。

  此时节,海棠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朵簇拥在枝头,在渐浓的暮色和初亮的灯笼映照下,显得格外娇媚动人,暗香浮动。

  陆诚的马车停在大帅府侧门。

  赵管事早已候在那里,见到陆诚,毕恭毕敬地行礼,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复杂。

  “陆老板,四姨太吩咐了,直接引您去听雨轩。请随我来。”

  一路穿廊过院,遇到的丫鬟仆役都低头避让,目不斜视。

  到了听雨轩门口,赵管事停下脚步,躬身道:“陆老板,请。四姨太在里面等候。小的就不进去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除了风吹花枝的沙沙声,连个虫鸣都没有。

  显然,下人都被特意屏退了。

  只有风吹过海棠花瓣落地的轻微声响。

  暖阁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窗纱上映出一个曼妙的身影,正在对镜梳妆。

  那影子的曲线起伏,看得人心头一跳。

  “陆老板,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里面传来姚红慵懒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像是猫爪子在心尖上挠了一下。

  陆诚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神,推门而入。

  屋里,暖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浓烈的酒香和脂粉香。

  姚红这次没穿平时那种紧绷的旗袍,而是换了一身宽松的紫色苏绣睡袍,质地丝滑。

  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精致的锁骨。

  她手里拿着个白玉酒壶,正坐在桌边自斟自饮。

  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看到陆诚进来,她眼波流转,嘴角露出一抹玩味。

  “我就知道,你会来。”

  陆诚没接茬,只是站在门口,目光清澈,不卑不亢。

  “四姨太。”

  “明人不说暗话。”

  “图在哪?”

  “急什么?”

  姚红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到陆诚面前。

  她身上那股子混合着酒气和体香的味道,直往陆诚怀里钻。

  她伸出一根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陆诚的胸口,指尖在陆诚的心口画着圈。

  “图,在我身上。”

  “你要是想要……”

  她媚眼如丝。

  “就自己来拿。”

  陆诚低头,看着这个在权力与欲望中挣扎的女人。

  【火眼金睛】下,他看到了她藏在媚态下的那一丝……紧张。

  陆诚叹了口气。

  他没有伸手去拿什么,而是反手握住了姚红那只不安分的手。

  “姚红。”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全名。

  “这张图,是能杀人的利器。”

  “你把它给我,就等于把你也卷进了这场漩涡。”

  “你……想好了吗?”

  姚红身子一僵。

  她看着陆诚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的那点旖旎和算计,突然就散了。

  她抽回手,转过身,从那个贴身的肚兜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牛皮纸。

  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和香气。

  “给你。”

  她把图塞进陆诚手里,眼眶红了。

  “我不怕死。”

  “我只怕……这辈子没遇着个像样的男人。”

  “陆诚,这图我给你了。”

  “你欠我的可多了。”

  “记住了。”

  陆诚握着那张图,感觉沉甸甸的。

  他深深地看了姚红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抱拳一礼。

  “这份情,我记住了。”

  “若有来日,必当厚报。”

  说完,他没有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

  只留下姚红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暖阁里,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痴痴地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打湿了那绣金的凤凰。

  ……

  出了大帅府。

  夜风冷冽,吹散了身上的脂粉气。

  陆诚坐在马车上,拉上帘子,展开那张牛皮纸。

  借着车厢里微弱的油灯光,他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那是一份极其详细的布防图。

  哪里有暗哨,哪里有重机枪,探照灯的扫射规律,甚至连张师长每晚换房睡觉的规律都标得一清二楚。

  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匆忙描摹下来的。

  也不知她是怎么搞到的

  “好。”

  陆诚眼中杀机毕露,手指轻轻拂过地图上的红点。

  “万事俱备。”

  “张师长……”

  “你的寿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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