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姑娘十分失落地走了,最后也没得到一点建议。
秦柠抬手,用手肘戳了戳唐怀义:“哎,你不是挺花心的吗?这大明星就在眼前面,长得多好看,你也不动心?”
“漂亮是漂亮,谁敢对这样的女人动心?”唐怀义淡淡说着,又对秦柠笑了笑,“我只对心里认可的人动心。”
秦柠听他这么说,心里温热,耳根微红:“那你认可谁啊?柳芳芳。”
“当然。”
唐怀义点头,又目光扫过徐洁,落在秦柠身上。
秦柠被他这一眼看的又是心里酸胀,又是差点儿被气笑了。
这混蛋!
就这么当着面,嘴里应着柳芳芳,眼里瞅着我——把我当什么人了!
但要说起来,他瞧不上付姑娘这样的女明星,又认可我,好像心里面还真有那么一点儿甜丝丝……
又气又恼,又喜又烦,一时间真是五味杂陈,有点痴了。
正想着,唐怀义走向门口,对一个来人说道:“陈学长,您怎么来了?”
那“陈学长”也有点惊讶:“你怎么也在这儿?你叫什么来着?生物系的,对吧?”
“对,陈学长,我是生物系的,叫唐怀义。之前学校讲座的时候我和您聊过天;更往前,马克西姆餐厅的时候,您还想帮我的忙来着。”唐怀义又顺带做了自我介绍。
两人前后得有七八个月没见面,也没额外联系过。
陈学长又忙于工作,还真记不起唐怀义的名字了,只是见了面感觉眼熟能认识。
“对,唐怀义。”陈学长点点头,“我是恰好听说,这里面有个养鸟的,养出来的公鸡不光是听话,都有情有义了,还上了报纸。”
“我就专门来看看有没有这么回事,要是有,我真得好好请教请教怎么把鸟给养好了。”
唐怀义愕然:“陈学长您研究的不是朱鹮繁育方面的事情吗?怎么还来这种鸟店?”
“其实是真没招了!”陈学长苦笑道,“那些朱鹮不听话,让它们孵蛋,老是踩破了蛋!眼看着接连繁育失败,别说我们着急,京城动物园着急,小鬼子那边也着急。”
“这要是真没了戏,朱鹮这个物种可就灭绝了。”
“所以我才想,要是真有养鸟的高手,能把鸟啊公鸡啊都给养的听话了——我也不求什么有情有义,就让朱鹮稍微听点话,别祸害自己的蛋,老老实实繁育,那就什么都好了。”
唐怀义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你又是来干什么的?”陈学长问道,“也是听说这里的公鸡挺奇特,所以过来看看?”
“那倒不是,我是在这里帮帮忙,干点杂活。”唐怀义说道。
陈学长一听这话,顿时眼前一亮:“你在这里帮忙?这里的情况你熟悉?”
“还算熟悉。”
“五只公鸡的事情是真的?有多少真多少假?”陈学长又问。
唐怀义便如实说:“公鸡的事情还真不是假的,的确有这么回事,里面主要是有点艺术加工,那女演员夫妻俩也不至于那么坏。”
陈学长对于什么女演员的事情一点都不关心,直接挥手:“那个真假的无所谓,公鸡真能养的这么听话,能配合拍电影?”
唐怀义点点头:“的确能。”
“能让我看看吗?”
“可以啊,陈学长。”唐怀义领着他走到鸡笼前面,随手打开鸡笼,三只雄壮威武的公鸡便趾高气昂、神气十足地走出来。
陈学长一看,便上了研究的心思。
“这个高度,这个毛色……真不一般啊!”陈学长啧啧称奇,“怎么能把公鸡养成这样的?我还真没见过养这么好的公鸡。”
又问唐怀义:“能摸吗?”
唐怀义点点头:“可以。”
陈学长便伸手去摸,更是惊奇:“哎呀,这肉,这形态……这鸡真不一般啊!”
正摸着,旁边俩瞧热闹的客人有点心痒痒了。
“不是,他怎么能摸啊?这么多人来了就只能隔着笼子看……”
“能不能让我们也摸一摸?”
唐怀义笑道:“你们还是免了吧——这位是我的学长,北大毕业的鸟类专家,人家上手摸那是能摸明白,做科学研究。”
“别人还是不要轻易动手摸了。”
那俩客人不免悻悻然,嘴里嘀咕。
“我们也养鸟啊……”
“对啊,我小时候帮我奶奶摸过鸡蛋呢……”
嘀咕着,艳羡地看着。
陈学长又摸了几下,若有所思看看这三只公鸡,又转头看向唐怀义。
“陈学长,怎么了?”唐怀义诧异问道。
陈学长又格外仔细地看看他,再看看公鸡,说道:“这些公鸡,是你从小养大的?”
“倒也不是。”
“那它们为什么表现出对你这么强的服从性?就是你站在那儿,三只鸡都盯着你瞧,它们是不是特别听你的话?”陈学长奇怪地问道。
唐怀义愣了一下,心说这陈学长真不愧是鸟类专家,这才一上手,仔细观察一番,居然就看出来一点端倪。
“这三只公鸡的确比较听话,只要人类对它们好就行。”
唐怀义解释道:“你看,你刚才摸了几下,它们也不动也不逃;之前那个女演员喂养它们,它们也记着好;我兴许是喂养过它们的原因,它们也愿意听我的话。”
陈学长一听,心想也对,又忍不住摸两把公鸡,满口艳羡:“哎哟,这鸡可真好!”
“我们负责繁育的朱鹮要是也这样通顺人意,那可就太好了!”
又观察了一下公鸡之后,陈学长再一次说起来意。
“唐怀义,你们店里的鸟都是谁养的?能不能把养鸟的师傅请出来跟我探讨探讨经验?”
“我要是能学上一点儿,真派上用场,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