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秀娟的父亲有点挂不住脸,唐怀义笑着客气,也顺便圆一圆场:“多谢李叔了,也谢谢秀芳姐,关心我的学习,还给我送这么好的补品。”
“姐夫,你咋不谢我?”李秀芝笑着问。
“好,我也谢谢你,三妮。”唐怀义说。
李秀芝顿时纠正:“别叫我三妮,叫我大名。”
“好啊,谢谢你,李秀芝。”
“叫我秀芝就行啦!”李秀芝笑着说。
李秀芳见她缠着唐怀义说话,有点没完没了,便没好气地拍她一下:“小小年纪,事情这么多,也不怕长不高!”
“长不高才好,长得高跟你似的,我也嫌累的慌!”
李秀芝笑了一下,又对唐怀义说:“我也谢谢你,姐夫,你给的太好吃啦!”
“行啦,不用客气。”
唐怀义也没什么多说的,又说两句话,跟李秀娟父亲、李秀芳、李秀芝三人告别,骑着自行车带着李秀娟前往县城。
一路上土路颠簸,说起来也是有些习惯成自然。
李秀娟问了唐怀义家里的事情还有贾老一的事情,得知一切都还顺利之后,也就放下心来。
也没过多久,到了县里家属院陈老家里,唐怀义把自行车放入夹道,进屋跟陈老聊天,陪一陪这个孤独的老人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唐怀义主动退让起到作用,让陈老的女儿一家感觉他已经不足为虑,他们又不再来探望陈老了。
不过这也不意外——上一次连一顿饭的时间都不给陈老,可见陈老的女儿对父亲真的不亲近,甚至可能心里面埋藏着怨恨,只是为了接下人脉关系才特意来一次。
陈老问起的问题跟李秀娟也差不多,不过他到底行政经验丰富,问的比较关键,也帮着唐怀义分析一下。
“嗯,你说的那个贾老一的父亲着急着忙,连跟你的以前仇怨都能够放下,请你当中人说服马寡妇,可见是真着急了。这要是单纯抓起来没立案,不会这个样子。”
“应该是他找人问了,也找人想要解决问题,最后等到立案的结果,只能来找马寡妇,找你了。”
“这件事八成就稳了。”
“还有那个你二舅啊……你分析也很对,在你们没有任何更可靠关系干涉的情况下,他们这种先被群众抓住殴打一顿,又扭送公安的小偷,真是没有任何理由不立案。”
陈老说到这里,声音有点压低:“最近几年,也的确格外严苛,立了案,再等着判……这又到了下半年了,相关的任务很重,你这个二舅啊,刑期要按年算。”
唐怀义点点头:“我也听说过,从前两年开始的。”
“事实上我感觉作为一个不犯法、不出格的人,这也没什么可怕的。譬如我二舅这样的人,被我姥爷姥娘娇惯坏了,关起来也许对他不算是什么坏事。”
“如果不关起来,就那种娇惯擦屁股的行为,早晚要吃枪子的。”
“这也不好说。”陈老说,“这种事我也经历见识过,有的人进去一次就胆寒终生,有的人进去之后反而有了更大的贼胆,很快又被抓进去。”
“也不知道你二舅是哪种人……”
“目前来看,是那种屡教不改,极为自私的人,贼胆也的确不小。”唐怀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