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毒娘柳眉闻言,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道:“妹妹晓得。”
赤焰毒娘斜倚船舷,手中铁骨伞轻轻旋转,伞面上绘着的赤练蛇仿佛活了过来。
这场佛道之争最终以金顶上人胜出告终,峨眉派从此由佛入道,寺改观,僧变道。
船尾处,一位红衣妇人迎风而立。
他缓缓抬起右手,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左颊那道狰狞的伤疤,“是那大嵩阳手能与老夫相提并论,还是白头仙翁和秃鹰能及得上你二人?”
心灰意冷的严震山连夜下山,投奔了日月神教。
话音未落,严震山突然神色骤变,目光如电射向远处,沉声道:
原著中曾以此掌废掉泰山派天门道人右臂,逼其退出掌门之争。
七年前正魔之战中,曾与岳不群交手。
“不对劲,这三台山不过百余丈,其上的雾气,怎会如此浓重。”
少女微微颔首,转身直奔书房。
这奇景已成为城中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一弯冷月悬于孤山之上,将清冷的光辉洒向三台山顶。
“严兄号称铁拳无敌,自不会怕区区一毛头小子,不过是向来谨慎惯了。”
老者面容刚毅如刀削,左颊一道三寸疤痕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柳眉抬首望去,但见山顶云气翻腾如沸,确实异于寻常。
他自袖中取出一个鎏金锦盒,轻轻擦拭,“三尸脑神丸已备妥,正好为圣教收服一员大将。“
“但文某已来助拳,你若还畏首畏尾,这个旗主之位,怕是难以胜任了。”
她颧骨高耸,手持一柄铁骨油纸伞,伞面上露水凝成珠串滴落。
“诚然那铁掌浮屠非是一般人,你无万全把握之下,放任其霸占圣教川北基业,文某不怪你。”
文天少冷哼一声,将鎏金锦盒收入袖中,嗤笑道:“还是说,严旗主觉得那小子已臻天人化境不成。”
“若有半点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又有人说是铁掌帮扩展太快,兵器不足,于是在日夜赶制兵器,那雾气分明是淬火时蒸腾的水汽。
“今夜我等三人齐上,就算是五岳剑派掌门哪位在此,也讨不了好。”
恰在此时,船尾传来一阵银铃般的轻笑。
他力主保持佛教传统,与主张改佛为道的金顶上人势同水火。
文天少冷哼一声,撇过头,江水中倒映着他阴鸷的面容。
虽然左颊被岳不群所伤,却也以子母镖击落岳不群束发玉冠,可谓平分秋色。
但见文天少望着江水,双眼眯成一条线,细长的眼缝中寒光闪烁道:
“解药务必带上,莫要伤了那后生性命。”
她轻转伞柄,迟疑道:“山顶起雾原也平常,许是山顶有温泉所致。”
“再者,那铁掌浮屠孑然一身,你又能有何种计划能够奏效。”
有人说是铁掌帮帮主在修炼绝世武功,这云气便是内力外放所致。
严震山双手抱胸,古铜色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波动,沉声道:
话落,严震山也觉得是自己太过谨小慎微。
他双目微阖,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你若害怕刀剑无眼,待会便由老夫亲自动手,你二人为我掠阵即可。”
此刻,船舱中走出一位彪形大汉,声若洪钟道:
“文长老,那嵩山派大嵩阳手、白头仙翁、秃鹰三人皆败于铁掌浮屠之手,我等待会是否要立个章程,免得阴沟里翻船。”
涪江水面上一艘乌篷船悄然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