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满足对方的要求。
“你!”
被戳破算计,更从对方口中听到轻蔑之意,女焱师一时气结
叶尘方才已经通过系统扫看过了,女焱师不属于可以赠礼的对象。
虽不知道是因为算雪分灵的原因,还是因为冥河之母的缘故。
既然不符合系统赠礼标准,那他自然不需要给对方什么面子,真当自己是舔狗啊~
他直接说道:“花凋族,不过是一个被冥河之母玩弄的种族罢了。也就一世花王够看,知道与天魔结盟。若非圣母从中斡旋,你花凋族早在冥界中被灭了,有何资格站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女焱师威胁道:“如此狂妄,莫不是以为我花凋族无人吗?”
叶尘毫不客气地说道:“就是欺你花凋族无人又怎样?现在的情况,你敢动手吗?”
“少爷···”
就在冲突即将一触即发之际,红鲤出声劝道。
之前那场剑决,命萧疏助自己领悟了意象之剑。
这份人情,让她不愿在此时与女焱师起冲突。
“既然是你开口,那就算了。”
叶尘明白冰山丽人的意思,对女焱师道:“看命萧疏的面子上,此事到此为止。你若是聪明些,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否则,在这残酷的武林,又有谁会在意一具无名女尸与一个灭绝种族呢?”
说完,丝毫不理会女焱师,收起孤愤搏,带着红鲤,青鸟离开,留下气恼不已的女焱师。
“义兄之仇,岂能轻放?若非顾及花凋族众人,今日你们绝不会离开。待六世花王降世,你们明白何为真正的花凋族!”
女焱师在气恼过后,冷静下来后,从之前的对话中品出不同的韵味。
“不过,此人所说冥河之母又是何意?”
···
冥河之水自创世之初存在于冥界之中,哺育滋养流域无数种族,
烟波浩渺,波涛微荡,水色浓稠如墨的幽蓝,缓缓流淌于嶙峋的暗红岩壁之间。
河面泛着淡蓝色之光,气泡自河底咕噜浮起。
就见两岸峭壁如巨兽獠牙倒插,嶙峋怪石上爬满暗紫色藤蔓,每一片叶脉都流淌着荧荧绿液,滴落河面便激起一圈圈暗纹
雾气自河心蒸腾而起,灰白如纱帐,却裹挟着刺骨寒意。
只见紫煌龙舟行驶在冥河上空,匀速前进。
甲板中一派明媚春光,与下方阴沉冥河截然不同。
就见女阴阳师一袭华美桃红宫裳,云鬓高立,端坐在一张古筝之后,纤纤十指,捻起琴弦,琴音叮咚,如山泉清越。
这位前邪能境之主,美眸秋水流波,桃晕嫣然,眉梢眼角流露出艳冶风韵,于琴声中流溢。
叶尘则是坐在她对面,红鲤,青鸟在侧侍奉茶水,一派惬意慵懒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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