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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阴阳师美眸凝露,目光落在一身大红宫裳、云鬓挽起的红鲤身上,作为老江湖的她,怎么可能看不出这名侍女已失元阴之身。
感情之前这小男人索要双修之法,是为了她。
不得不说,这红鲤姿色动人,一张国色天香、如海棠花蕊般艳冶的脸蛋,虽情感淡漠,但这种清冷反而突出了她的韵味。
眉眼间不自觉流露出娇媚之态,纵使她这个女子,目光都不由为之停驻。
关键是,这侍女才不过十六七岁,便有如此姿色,待过双十年华,那还得了。
女阴阳师对自己容姿有着非凡自信,对上红鲤,底气还是有些不足。
一想到这个小男人这段时间都在和红鲤颠鸾倒凤,尽管知道不该,毕竟她是他的贴身侍女,但心湖仍难免荡漾起阵阵烦躁和嫉妒的涟漪。
自从迈过心中那道槛后,女阴阳师已经将叶尘当作今后的伴侣。
可这小男人好像是故意的一样,总是吊着自己。
难道要身为女子的自己主动吗?
叶尘轻唤了一声,“好友。”
女阴阳师停下抚琴之手,语笑嫣然道:“好友,你突然决定前往冥河之岸,是何原因?”
叶尘目光落在女阴阳师那张皎如春月的玉容上,笑道:“只是得到了一些关于宇外群雄的信息,此次前往,也是为了印证此事。”
“宇外群雄?邪能境中曾有记载,昔日天魔持混沌五元中地元开创魔界之时,曾于宇外击杀一只异兽。异兽死后,尸体掉落冥河流域,消失无踪,莫非那头异兽的余毒未消,又在兴风作浪了?”
女阴阳师身为小三界邪族之主,对于族内典籍可谓是如数家珍,自然知晓当初那件轰动冥界之战。
叶尘提起“宇外群雄”,又是与冥河流域有关,自然想到了这件事情。
“想不到,好友也知道此事。”
说话间,叶尘折扇轻挥动,将红鲤倒满的香茗送到仪态端庄,气质明艳的丽人面前。
女阴阳师一双明媚流波的美眸盯着小男人,端起案前茶杯,品了一口茶,纤声道:“天魔一统魔族,开创魔界,势力之强,威压冥界,我妖邪二族只能在一隅之地生存。就连号称‘冥界仲裁’的天岳在其威势下,都不得避其锋芒。我邪族又岂能不有所记录。”
“反而是好友你,非是冥界之人,为何对这此事了解的如此清楚?”
这也是女阴阳师一直好奇的一点。
这小男人不论是对四魌界还是对各境秘闻都了解得如此清楚,实在与他的年岁不符。
叶尘笑道:“好友是对我之情报来源,存有疑惑了?”
“你不想说就算了。”
女阴阳师仰着修长玉颈,将茶水一饮而尽,尽展曼妙身姿。
放下手中茶杯,清雅瓷杯口显出胭脂唇印,而后抬起一双妩媚流转的美眸,看着对面的小男人,柔声道:“一晃近月不见,好友你是越发英武了,似乎长高了一些。”
“···”
听到这话,叶尘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心头更泛起古怪之感。
因为女阴阳师的话实在不像同辈论交,而是像一名女性长辈对晚辈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