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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她便有了自己的价值,也承担部族诅咒而深承的咒火之苦,深受族人敬畏,奉为魔女祭司,掌持花凋族与花神祭祀绕境仪式,有了自己最痛苦也最幸福的名字——焱!
而这份责任,在有了义兄命萧疏的陪伴后,让她变得更为坚强。
如今,义兄已逝,世间再无如这般待她的亲人。
双手抱着‘孤愤搏’剑柄,脸颊紧贴剑柄,犹如依偎在义兄肩膀上。
随着一场绵绵秋雨结束,碧空如洗,再复清明。
女焱师也已收拾好心态,微微躬身对叶尘三人说道:“抱歉,让三位见笑了。”
“你这话说得太早了。”
红鲤如海棠花蕊,白里透红的绮丽脸蛋儿仍是一派平静,粉唇翕动,不见一丝波澜,“因为击败命萧疏的人,便是我。”
这句话一出,让一旁的叶尘听得嘴角一抽。
红鲤果然还是那个红鲤,不能因为最近老是缠着自己修炼,而忽略了她对自己以外其他人的冷漠。
听到这话,女焱师俏丽雪腻的瓜子脸上,先是一滞,紧接着是涌上一股难以遏制的冰冷杀意。
···
花凋族内,红鲤自揭真相。
女焱师得知眼前送剑之人,便是杀兄仇人,杀意充盈,枯花有味庭氛围为之一变。
这位花凋族女司语气冰冷,“如此这般道出真相,难道不怕我出手?”
红鲤肌光如同月华,淡然道:“我与命萧疏是一对一的公平剑决。若你想报仇,尽管可以一试。”
此战过后,她信心大增,丝毫没有将女焱师的威胁放在眼里。
女焱师压下此时与对方了结的冲动,沉声道:“若在此地动手,必会让花凋族群起而攻,这是我与你之间的私怨,不涉其他人等。焱不愿借他人之手,待他日再寻你了结义兄之仇。”
她顾虑如今的花凋族,花王尚未转世,守花三御也在沉眠,战力已至最低。
而这名女子,能够击败义兄,剑道如何尚且不论,实力定是不凡。
自己若在此时出手,不一定能拿得下对方。
而且,跟着此女身后的那两人,看上去也不简单。
自那日义兄击杀魔界剑师之后,花凋族与魔族之间的盟约,便濒临破碎。
出身本族的圣母更是丝毫不顾念同族之情,全然站在了魔族立场(花凋族自己这么认为的)。
若是自己再出了什么事情,未来的花凋族又何以在冥界中立足。
叶尘一眼看出对方算计,开口戳破道:“何必委屈自己呢?你完全可以选择在此时了结恩怨。若是怕花凋族动手,更不用担心。对我而言,不过是一个没有花王与守花三御花凋族,灭了也就灭了。”
别人或许对如今花凋族内的情况不知,但这又怎能瞒得过他。
如今的花妖一族,除女焱师外,就剩三两只小猫,叶尘还真不放在眼里。
这样的情况下,女焱师不论是服软还是表现得不卑不亢,都不会有事。
他反而会高看对方一眼。
偏偏没有足够的实力还要冠以大义的名分,这不是送脸来给自己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