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运虽因王朝更迭、时光流逝而沉寂,却并未彻底消散,如同沉睡的‘死龙’。”
陈意如接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项目负责人的专业与笃定:“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借助张老天师他们调理龙脉时,引导汇聚而来的、那些因国运激荡而散逸浮动的‘残存龙气’和‘新生灵机’,以蒲城这五条‘死龙脉’的陵寝巢穴为基座和锚点,行‘点龙睛’、‘活死龙’之术!”
她透过后视镜看了雷云升一眼:“将这些外来的、活跃的、但又散乱的地气灵机,导入这五处天然形成的、稳固的‘气运巢穴’之中,使其与原本沉寂的唐朝龙脉余韵相结合,化‘死气’为‘活气’,变‘余韵’为‘新源’。
以五陵为阵眼,构筑一个全新的、能够自我循环、不断汇聚和滋生灵机的‘福地核心’!”
雷云升听得微微颔首,眼中露出思索和了然的神色:“以古之龙脉余绪为基,纳今之散逸灵机为用,古今交融,死中求活……妙!
不愧是三位踏罡宗师的手笔。
不过选址蒲城,恐怕还有别的考量吧?”
赵岳笑了笑,道:“道长明鉴。
从现代科学和国家战略角度看,蒲城同样意义重大。
首先,蒲城是我国的国家授时中心。这里是东八区标准时的产生和发播地,掌控着全国乃至部分国际区域的精准时间信号。
时间,是现代社会一切秩序、协同、乃至深层物理规律观测的基础。
将福地设立于时间基准的核心点,象征意义和潜在的协同效应不可估量。”
陈意如补充道:“其次,蒲城地处关中平原东北部,交通便利,距离国家中心区域适中,辐射能力强。
无论是人员往来、物资调配,还是未来福地可能产出的特殊资源的输送,都具有地理优势。
最后,该区域地质结构稳定,人口密度相对较低,环境干扰少,有利于大型阵法的布置和长期维护。”
“目前,”赵岳最后总结道,“蒲城福地项目已经正式动工。
前期主要是进行地质加固、基础阵法符文的刻画、以及以五陵为核心的保护性施工。
各法脉派遣的代表和精通阵法的前辈,大多已经抵达蒲城现场。
我们此刻,也正是要赶往蒲城项目指挥部。
一方面让道长您实地了解情况,另一方面,也需道长代表五脏观,参与后续一些核心阵法节点的布置商讨。”
吉普车在夜色中飞驰,穿过隧道,掠过山岭。
窗外,秦岭的轮廓渐渐远去,前方,关中平原的灯火在地平线上隐约浮现。
雷云升望着窗外流逝的夜景,缓缓道:“汇聚残龙之气,点活古陵之脉,接引时序之枢……此番手笔,确是关乎国运道统的千秋大计。
贫道能参与其中,幸甚。”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轰鸣在夜色中回荡。
每个人的心中,都萦绕着对那座正在孕育中的“福地”的想象,以及肩头沉甸甸的责任。
蒲城,已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