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天哥,怎么样?”刚才倒酒的唇环男凑了过来,脸上堆着谄媚又带着点男人都懂的笑容,压低声音,“那个小柔,一看就是内骚的货色,要不要……今晚带回去‘深入了解一下’?”
天哥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唇环男立刻殷勤地帮他点上。
天哥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透过青色的烟幕,他眼神里多了几分谨慎:“斌仔,底细摸清楚了没有?
最近风声紧,别他妈搞出麻烦来,不然回去被老大收拾,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叫斌仔的唇环男闻言,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信誓旦旦地保证:“天哥,你放心!我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岔子?
早就查清楚了!这两个都是刚来港岛没多久的北妹(大陆妹),在那边好像是什么小公司的文员,过来旅游的,在港岛屁背景没有!绝对搞得定!
玩完了给点钱或者吓唬一下,保证乖乖的,不敢声张!”
天哥听了这话,脸上的横肉松弛下来,满意地点了点头,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斌仔:“算你小子会办事。”
斌仔见天哥首肯,脸上笑开了花,立即对坐在天哥另一边,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身材干瘦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那小弟心领神会,动作隐秘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棕色玻璃瓶,飞快地倒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粉色药丸。
他借着卡座茶几的遮挡,手指一弹,那枚小药丸精准地落入了桌上那个属于“小柔”的酒杯里。
药丸遇酒即溶,迅速化开,只在金色的香槟里留下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弱气泡,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天哥,”斌仔凑到天哥耳边,声音带着得意的邀功,“十分钟,最多十分钟,药效就上来了。
到时候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团浆糊,你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醒了什么都记不住!万豪房间我都给您开好了,房卡在这儿。”他悄悄将一张房卡塞进天哥的花衬衫口袋里,“一会直接带走就行。
明天玩完了,要是腻了,您直接走,小弟我来善后。
要是还想多玩几天,我清早给您送早餐和玫瑰花过去,保证把她哄得服服帖帖。
到时候就算她有点怀疑,咱们就说是她酒后主动投怀送抱的!保证没问题!”
天哥听着斌仔安排得如此周到细致,不由得心情大悦,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斌仔肩膀一拳,笑骂道:“丢!你小子他妈轻车熟路啊!老实交代,用这招搞过多少马子了?”
斌仔讪讪地笑着,搓着手:“天哥您说笑了,我这不是都是为了帮天哥您分忧嘛……”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试探,“那个……天哥,上次我跟您提的那批从泰国过来的‘水果’,您看……能不能也让小弟我参与一下,分一点点汤喝?”
天哥此刻心情正好,又被药效和即将得手的美事刺激着,大手一挥,颇为豪爽地说:“行!看在你小子今晚这么懂事的份上,算你一份!”
斌仔闻言,喜出望外,连忙端起酒杯:“多谢天哥!一成不少了!太感谢了!我敬您……”
天哥却笑着推开他敬酒的手,指了指桌上那杯被下了药的香槟,笑骂道:“滚!别他妈把杯子搞混了!
一会儿要是你倒了,老子可就把你带走了,正好老子还没试过男的!”
斌仔也不恼,嬉皮笑脸地收回手:“原来天哥还好这一口啊,那我可得离远点,哈哈……”
卡座里顿时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融入了周围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
另一边,雷云升在与宋婉分别后,并未直接返回府邸,而是沿着冷清的街道缓步而行,梳理着思绪,也感受着这港岛深夜的另一面。
耳畔似乎还隐约回荡着大排档那边传来的最后几声惨叫,但很快便被城市的背景噪音所吞噬。
越往某些区域走,街景愈发静谧,与不远处某些地方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寒风掠过街角,卷起几片废纸,行人已几乎绝迹。
当他走到一处十字路口时,侧前方“Pandemonium”夜店门口的热闹景象吸引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