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车罗王都的一处地脉之中。
那杂家修士,随着他略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并无异象的身后。
便是忍不住咧嘴笑道:
“傻子才和三教大位斗法呢!何况还是手段最狠的道家神仙?!”
没得选了,自然才要背水一战,但有得选的情况下,谁会傻乎乎的冲上去?
更何况,那余位老祖摆明了是朝着威王这个狗屎东西去的。
如此说来,自己才是被牵连的,卖了他,天理昭昭啊!
作为杂家二代弟子中,被誉为能够从祖师手中接棒的人。
不顾一切的施展在加上此前许久的盘踞,哪里会需要半炷香那么久?
四分之一炷香,就差不多了。
好在威王那厮,还多拖延了一会儿,不仅让他成功布阵,还从容离开。
只能说,自己没选错盟友。
“逃了这么远都没逃出去,你可怪不得我了!”
轻笑着道出了这么一句话后。
觉得自己早已逃出生天的杂家修士,便是好奇起了堂堂余位为何要对着威王这么个小角色亲自追杀。
威王觉得杜鸢是奔着他来的,他则是认定杜鸢是冲着威王去的!
只是就如他最开始对威王说的那样,他也不明白,堂堂余位怎么要对威王这么个玩意如此上心。
“难道是威王身上有什么东西,重要到了,需要堂堂余位亲自追杀?”
这是最可能的事情,但也是最不可能的。
因为,出于安全考虑,他靠着吃死威王要借他之手,逃去它天。
可谓是摸透了威王。
所以,他笃定威王身上没有任何值得余位亲自追击的重宝。
“这就奇怪了啊...除非,不是具体的东西,而是...他知道的某个事情?!”
有形之物,他自然能够查到,可藏在脑子里的,他就没可能知道了!
甚至还不说,这个‘事情’威王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余位的下场仅仅出于‘万全’而已。
摇摇头后,觉得与自己无关的杂家修士,当即便要赶紧远离。
只是,他才朝着前面走了不过两步。
他便是毛骨悚然的反应了过来!
“另起一宫的余位,且与神曦之人性交好,以及明明皇崖天乾坤宗独木难支,此间唯一余位却迟迟不去...”
“他、他是要和祖庭彻底决裂乃至对垒?“
这杂家修士近乎惊恐的站定在原位。
他起初听说对方另起一宫时,还以为这位老祖只是单纯的不满道家现状,想要革新。
哪怕知道对方与神曦人性奇怪交好,也只当是道家祖庭改变了方针和神曦终于低头。
可仔细想想,这里面就全是问题啊!
想要革新又何必另起一宫?照着道家规矩,和掌教大真人打上一场,赢了不就是了?若是输了,那另起炉灶又能如何?
神曦被道祖打碎金身,嵌入水位。这等大仇加之神曦高傲的性子,如何可能缓和,又如何可能低头?
所以,这是一个想要推翻祖庭的大修士,联合了本就与道家不和的神曦啊!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种种疑团!
甚至再进一步的想到此前玉册被夺,珏刀现世的话...
近乎恶寒的惊悚彻底吞没了这杂家修士的每一个毛孔。因为这不仅仅是他发现有人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更是因为,他反应出了另一个问题:
“威王那蠢货肯定反应不出这些,都被亲自追杀了。那么我这个明显知道更多,且实打实的三教百家之人,岂能饶过???”
念头才是闪过,眼前天地骤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