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中生有?”立见幸质问。
“立见伯母回送了我一条熊皮毯作为圣诞礼物。”上杉真夜以此证明自己并非胡说。
“幸,吃草莓。”高桥诚拿起一颗草莓,塞进立见幸的嘴里。
他怕两个人因此吵起来,立见家也会鸡犬不宁。
第一轮游戏,在鹿岛冷子的配合下,以高桥诚的失败宣布结束,他成功拖累了花川花织和猫屋阳菜,两人陪他喝啤酒。
第二轮和第三轮同样如此,开始头晕的花川花织发觉不对劲,抬起脸用可疑的眼神盯着高桥诚看。
“哥哥,你是故意把鬼牌留在手里的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想输?”
高桥诚一口灌下整杯啤酒,假装头疼地揉捏太阳穴,转移话题:“纯可还没洗完澡吗?”
“我去看看。”
鹿岛冷子收到他的眼神示意,站起身来:“花织下一个洗,我在外面陪你。”
“唔,好。”
花川花织扶着高桥诚的肩膀,歪歪扭扭地站起身,还不忘趴在茶几上的猫屋阳菜:“真夜姐,麻烦你把阳菜姐扶到沙发上去,我有点晕。”
热闹的气氛冷却,高桥诚趁机去揽立见幸的细腰:“幸,今天好香。”
凭借对女友的了解,他把脸埋到雪白纤细的脖颈,用嘴唇轻轻擦过,呼吸柔和又不太甜的细腻香气。
“呀,诚君。”
敏感区域遭到进攻,立见幸发出可爱的呼声,甜美的嗓音像是漏出糖分般又软又甜:“我们回卧室睡觉好了。”
“今晚是一个健全的圣诞节。”
上杉真夜冷声强调,马上摆出挑衅的表情:“我们还没分出胜负,怕了?”
“扑哧。”
立见幸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上杉真夜,露出得意的微笑:“你看他现在的样子,还能离开我吗?”
顶灯投下的影子,如魔王般笼罩上杉真夜。
“......”高桥诚装出沉浸在大小姐体温与香气中的模样。
他突然怀疑,鹿岛冷子答应帮自己捉立见幸,其实就是立见幸打击上杉真夜的计划,但缺乏证据。
“床已经铺好了。”白石纯可穿着睡衣走进客厅,在上杉真夜身侧缓缓坐下,饱满的臀部压在纤细的脚踝。
趁她牵扯住上杉真夜的注意力,高桥诚揽着立见幸的腰肢前往卧室,路过浴室时,给门口陪花川花织聊天的鹿岛冷子递去眼神。
“诚君,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立见幸眉头微皱,有些古怪地问:“今天晚上,一直在和冷子眉来眼去。”
“有吗?你看错了。”
高桥诚揽着她走进卧室,反手关上房门,紧紧搂住,柔软的毛衣手感滑腻。
两人吻在一起,立见幸仿佛融化般软化。
高桥诚把着她的肩膀转身,随着他的手微微用力下压,立见幸弯下腰,腰臀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大小姐的腰臀比很完美,细腰翘臀,弹性和肉感都无可挑剔。
......
房门“咔嚓”一声打开,鹿岛冷子从缝隙里把白石纯可推进房间,迅速关门。
立见幸僵在原地,羞恼的眼神瞪向高桥诚,似乎是在责怪。
“诚君,我可没答应过你这种事哦。”
“我来的不是时候吗?”白石纯可弱弱地问。
“纯可想感谢你,关于新年的事。”高桥诚含糊不清地解释,牙齿轻咬。
她清纯的脸躲在杂乱金色发丝里,混杂着喘息的声音轻颤:“不可以,呀。”
“幸,去床边跪好。”高桥诚命令说。
大小姐无法抵抗,只能摆出被征服的姿态。
好羞耻......
白色丝袜包裹的足弓紧绷,脚尖紧紧蜷缩。
白石纯可紧紧抿着嘴唇,姿态优雅地跪到立见幸身边,好在她提前铺好了被褥,膝盖不会遭罪。
随着藏在白色睡裙里的酒红色缎带不听话地垂落,清澈的酒红色眼眸逐渐朦胧。
......
客厅。
“晚安。”
“嗯,晚安。”
送走上杉真夜,鹿岛冷子关上公寓的门,确认锁好后,转身走进客厅。
目光扫过,除了沙发没有归位,全部打扫干净,没有半点杂乱的地方。
鹿岛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沙发,关掉顶灯,悄无声息地迈步走进走廊。
黑暗笼罩,十几分钟后,侧躺在沙发上的花川花织冷不丁地开口:“阳菜姐,你听到了吗?”
“什么都没听见!”
猫屋阳菜紧紧闭着眼睛,裹紧身上的毛毯:“不许熬夜,快点睡觉,明天下午还有比赛。”
“......”花川花织翻了一个白眼,即使看不见也能想象到猫屋阳菜现在的表情。
刚来鹤见沢时,她还以为猫屋阳菜是和高桥诚关系最好的人,没想到弱到难以想象。
“一直开着空调,冷子姐还穿和服,肯定是准备好了圣诞礼物。”
花川花织听出鹿岛冷子的声音,郁闷地在沙发上翻身仰躺,双手垫在脑后:“阳菜姐,你打算怎么办呢?最起码要有点危机意识吧。”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睡觉啊。”猫屋阳菜耳尖通红,连忙把脑袋缩进温暖的棉被里。
想到明天高桥诚可能脸颊凹陷,肤色蜡黄,她的心情开始剧烈动摇,但现在的处境要做些什么事也太难为情了。
总不可能突兀地去打扰。
“阳菜姐竟然还睡得着啊?反正我做不到就是了。”
花川花织轻声叹了口气,伸直双腿,不安分地搭在一起,自言自语般呢喃:
“听冷子姐说,哥哥好像要组新的乐队,不知道还需不需要主唱。”
“......”猫屋阳菜拽起棉被,埋住脑袋睡觉。
喧嚣褪去的圣诞夜,煽情的求饶声与克制的闷哼声起伏着惊动月色。
12月26日,寒假第一天。
安祥的冬日清晨,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寂静。
“哥哥,真夜姐让你去隔壁吃早饭。”
“好。”高桥诚睁开眼睛,缓缓支撑起身体,环视四周。
随意丢在棉被上的缎带宣告圣诞节的结束,身侧的立见幸死死抓住他的左臂,金色短发黏在脸侧,似乎还有泪花未干。
看似妩媚实则弱气的白石纯可侧躺在右侧,睡姿安稳,利落整齐的黑色长发有几缕黏在一起。
最早败下阵来的鹿岛冷子裹紧被子,睡在他的床上,还保持着怕被抓出来继续参战的逃兵姿势。
接下来的日子,好像要忙起来了。
高桥诚重新躺回铺在地上的被褥,盯着天花板思考寒假的安排。
还有很多事需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