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尔克别无选择。他的骑士几乎已经折损殆尽。
虽然麾下的步兵几乎毫发无伤,若与残余骑士合力,或许尚能进行一场殊死一搏,但那已是毫无意义的牺牲。
尽管埃里克从未明言已与布卢瓦结盟,但他话语中的暗示已然昭然若揭——至少,他很乐意与布卢瓦站在同一阵线上。
富尔克无法把他仅存的兵力赌在这样一场胜负已定的战斗里。他必须保留这支军队,以防布卢瓦未来可能发动的进攻。布卢瓦伯国几代人以来都觊觎安茹,尤其是图尔这片土地。
最终,他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山丘之上,埃里克与他的骑士们望见远方安茹军开始拆除营帐、整顿队伍,准备撤离。他们爆发出欢呼,为这场胜利、为这场智谋与耐心铸就的胜利。
最终,他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山丘之上,埃里克与他的骑士们望见远方安茹军开始拆除营帐、整顿队伍,准备撤离。他们爆发出欢呼,为这场胜利、为这场智谋与耐心铸就的胜利。
骑士们高高举起手中的骑士剑,剑锋在正午阳光下映出一道道炽白的光芒,仿佛整个山丘都闪耀着胜利的火焰。
他们围绕着埃里克,马蹄踏响,铁甲铿锵,口中高喊着他的名字,或称号:
“埃里克!”
“我们的伯爵!”
“曼恩之主!”
“胜利者!”
有的骑士将剑刃敲击盾面,发出连绵不绝的回响;
有的则直接将剑举至天顶,对着苍穹高喊:
“愿上帝庇佑我们的领主!”
埃里克站在山丘之巅,目光扫过这一张张兴奋又虔诚的面孔。
他没有举剑回应,只是摘下锁子甲手套,右手握拳,重重叩在胸前的胸甲之上,笑着高声回应道:“我与尔等同在!”
欢呼声再一次如海潮般升腾,响彻整片山谷。
随后埃里克整军打算进入勒芒城。
勒芒历来是曼恩伯国的首府,是曼恩伯爵的常驻之地。
如无意外,这里在很长一段时间会成为埃里克的驻地。
芙兰汀娜望着各个骑士带着他们的骑士俘虏,看着埃里克说道。
“也许我也该有个战利品。”
“那属于战斗的人。”埃里克说道。
“可我本该成为战斗的人。你看到过,我可以做到。”芙兰汀娜盯着他,以谴责他。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是指挥官,作为战士你该听长官的命令。芙兰汀娜下士。这是军事的第一课。”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她的脑袋,像训一匹倔强的小马。
“那我该有点事情做。”芙兰汀娜不满地甩了甩头发,目光投向远处十字架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安茹贵族。
几名骑士侍从正走过去,准备将他们解下。战争已然结束,这些人作为俘虏,应当被以贵族的身份对待。
“不,我拒绝,这里不是西西里。他们也不是异教徒。除非你是个异教徒。”埃里克强调道。
“可富尔克都这么做,”芙兰汀娜挑眉,像是在引用某种‘潜规则’,“只要别传得太广.......而且,我觉得他们也该认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