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笑着,然后把手中的短剑插在了桌子上,随后手猛地拍向了神父的肩膀,巨大的力道直接将这个可怜的神父拍倒在了地上。
“大人?”神父带着哭腔说。
“那你就带走我走阿。”埃里克笑着,一脸和善,猛地扣住他的锁骨。
“您会杀了我。哪怕不用武器。”神父疼得冷汗直冒。
埃里克装出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点头:“很有可能。”
“那我去请示执政官。”神父说得勉强而体面,然后几乎小跑着回到门边。
埃里克朝西赫特里克点头让他放行,然后重新拿过短剑。
“我们可以冲回船上?”伯多维提议道。
他正透过门上的节疤孔偷看外头,显然对埋伏的敌人没什么好印象。
“你看见他们有弩了吗?”埃里克问。
“啊哈,有。”伯多维说,“这就像有人在酒桶里拉了一泡热屎。”
他从孔边直起身来。“那我们就等他们熬不住?”
“或者等我想出个好主意。”埃里克说。
就在这时,后门又响起敲门声,这次响得更急。我再次点头示意西赫特里克开门。
阿德尔普兰多站在门口。
他还穿着锁子甲,这回还戴了头盔,带了盾。
“我们谈谈,暂时停战如何?”阿德尔普兰多说。
“你是说我们已经在打仗了?”埃里克笑着问。
“我是说你让我说完话,然后放我走。”阿德尔普兰多带着挑衅的语气说着,一边扯着他那绞成绳状的黑胡子。
“我们会谈,”埃里克答道,“然后你可以滚。”
阿德尔普兰多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子,看见埃里克的人全副武装,显得颇为惊讶,“我已经派人去叫伯爵的骑士了。”他说。
“这倒是明智,”埃里克说,“因为你这帮人打不过我的。”
他皱眉:“我们并不想打架!”
“但我们想,”埃里克兴致勃勃地说,“我们正盼着打一架。没有什么比酒馆里打一架更能圆满结束一个夜晚了,你不觉得?”
“也许女人更好?”一个骑士笑着说道。
“说得对,”埃里克点头赞同,“先喝酒,再打架,然后女人。告诉我们吧,阿德尔普兰多,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就来打一场。”
“投降吧,大人,”阿德尔普兰多说,“我们早就得知你可能会来,知道吗?英格兰国王想要你,公爵夫人也不希望你出现在阿普利亚。”
“公爵夫人,西尔盖塔,那个伦巴第女人,想要我滚出阿普利亚?让我猜猜,吉斯卡尔已经神志不清,奄奄一息了?”埃里克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讽刺道。
“这与您无关。总之,英格兰国王不要你的命,大人,只要你的人。”阿德尔普兰多不打算继续将话题深入下去。
“我可不想让罗贝尔得到我。”埃里克说。
阿德尔普兰多叹了口气,“我们不会让你离开的,大人。”
他说得很耐心,“我安排了二十个人带着弩等你。你也许能杀几个我这边的人,大人,那又会是你罪行簿上多加一笔;但我的弩手也能射杀你几个手下,而我们其实并不想那样。你的人和你的船可以走,但你不行。”
埃里克冲他笑了笑:“那就来击败我吧,抓我吧!不过别忘了,征服者威廉,阿勒颇的埃米尔,异教徒的王子,曾经都这么想。
你想知道他们都是怎么被我杀死的吗?”
阿德尔普兰多瞥了眼埃里克手中的剑,又扯了扯胡子,后退了一步。
“我不会死在你剑下,大人,”他说,“我会等伯爵的军队。他们会抓住你,杀光你的人。所以我劝你还是在他们到来前乖乖投降。我们不想伤你,你是伯爵的堂弟,尽管只是半血缘,他想要钱,想要功劳,不想伤你的命,我也是。”
“你是想我现在就投降,好让你能拿到赏金?”埃里克冷笑。
“那有什么不对?”阿德尔普兰多怒气冲冲地问。
“多少钱?”埃里克问。
“够多。”阿德尔普兰多说,“所以你投降吗?”
“你出去等着吧,”埃里克说,“你很快就知道了。”
“那他们呢?”阿德尔普兰多问,点了点屋里那些被困住的本地人。
他们没有用作人质的价值,于是埃里克就让他们跟阿德尔普兰多一同离开。
他们中的一些人一出门就跑进了后院,显然为自己没被卷入即将来临的屠杀中而感到庆幸。
但还有几人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