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希德不是第一个被埃里克杀死的守卫。
他的身后是那群‘争夺家产的阿拉伯人’,他们已经将死去的守卫们的尸体拖进警卫室,并且已经换好了守卫的衣物,成了新守军。
埃里克对着他们招了招手,他们迅速爬上了城楼,将已经死去的瞭望者的尸体扔进了护城河里,迅速成为了新的守卫。
加入救火的巡逻士兵的长官,突然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使劲听了一会儿,皱起了眉头,蹄声实在太大了——像是有上百匹马而不是二三十匹。
长官猛地一惊,立刻抬起头望向城头,却发现城头上的守卫并无任何示警。
他又松了口气,下意识地觉得自己想多了。
他正准备带着他的士兵继续救火,吼着他的士兵们加快动作,但是耳边的马蹄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响。
“嘿,城楼上的兄弟,听得见吗?外面是不是有动静!我好像听到了马蹄声!”他大喊道。
“没有!一切正常,巡逻的兄弟。”
“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
城楼上的‘守卫’们连着几声应答了他。
如此肯定的答复没有让他打消疑虑,因为声音越来越大,那绝不是二三十匹马能够发出来的声音。
他对着他身旁的一个巡逻士兵吩咐道:“拿好武器,保持警戒。你去把其他弟兄也喊过来,说巴布·舒尔基门有异动。”
随后他拔出了剑,快速地一路跑上城墙上面。
脚下是斜坡,快到顶时只好放慢步子。
他站在城头,大口喘着气,朝城外看去。
他果然猜得不错,他的心揪紧了,吓出一身冷汗。
一支上百来人的骑兵队,正在穿过田野朝城门冲锋。
战马疾驰着,鼻孔中喷出团团热气。
他们全部身穿铁甲,长矛高高举起,锋利的矛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弓腰俯在鞍上,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他们不喊不叫,只有一片震耳欲聋的马蹄踏地的轰响。
那场面真骇人。
这群骑兵衣着上绣着分外鲜明的红色十字架,与叙利亚人和突厥人完全不同的样貌。
是基督徒的军队!
“你们眼睛都瞎了吗!这是骑........”巡逻长官吼道。
怎么会没人听到部队到来的声响呢?
因为有城墙相隔,蹄声沉闷,又淹没在城中人们的惊呼声中。
巡逻士兵和守卫们怎么也没发现敌情呢?因为他们全都离开了自己的职位去灭火了。
这次进攻是一个聪明的头脑策划出来的。
现在只好由他这个巡逻队长来发出警报了。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一柄利剑便贯穿了他的脖颈,他的视野逐渐消散,不过他失去意识前听到了警报的号角声,“大马......大马士革.......”
城内的巡逻士兵立刻警觉。
同时不远处守卫平台和塔楼上的瞭望士兵开始朝城门涌来。
因为他们发现城门的守卫迟迟不拉起吊桥,放下闸门。
除了叛变没有任何解释,于是他们持刀向着他们冲来。
“盾墙!盾墙!盾墙!”莱夫扯掉了自己的头巾,用剑身拍打盾牌,吼道。
‘阿拉伯人们’竖起了自己盾牌,三人一排挡在左右两侧,同时堵住上达城楼的楼梯,被夹在中间的威尔士长弓手开始抛射,在对方冲过来之前尽力削弱对方。
周边的守卫们疯狂地冲击着莱夫的盾墙,试图在骑兵冲进城门前击败他们,拉起吊桥,就算拉不起吊桥,放下内闸门,也有机会阻止敌人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