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大家说他是个好人呢?”赡思困惑地问。
埃里克抬头望着天空中滑行的鹰,“罗贝尔其实是公平的,“埃里克说,他试图保持诚实,“他对待人们公平,至少大多数人是这样。
你可以相信他的话。并且他也愿意聆听你的话。”
“这很好,”赡思说。
“也许吧。王位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应得的玩具,除此之外,他脑子考虑的都是如何让自己高兴。”
“我会公平的,”赡思说,“我会让人们喜欢我。”
“他们已经喜欢你了,”埃里克说,“但他们也得怕你。”
“怕我?”他不喜欢这个想法。
“国王,任何统治者都该如此。”
“你的国王罗贝尔也这样吗?”
“我希望他是这样做,并且怀疑他正在这样做。或者他一直都在这么做,只是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人都没有察觉到。”埃里克说道。
“他是个好国王,我也会像他一样。”
赡思激动地说,就在这时,一伙人朝着他们突然冲了过来。
是那十一个突厥重骑兵,乌兹尔率领着他们向着埃里克和赡思冲来。
十一个武装精良的男人不会穿越山丘加入一个乱军。
他们是带着任务被派来的。
埃里克和赡思此刻正处于小山谷底,远离了一边田野中的莱夫和他训练的青年们。
这十一个突厥人手持弯刀,徒步向着他们冲来,在他们眼中,‘未着甲’并且手无寸铁的埃里克和赡思已经成为待宰的羔羊。
最前方的突厥战士猛地挥刀,弯刀从右上方斜劈而下!刀刃划破空气,直取埃里克的头颅!
埃里克瞬间从空间中取出巴塞拉德短剑,举剑迎击,他并没有单纯格挡,而是用剑锋以极小的角度撞开对方的刀刃,同时顺势滑步前冲,剑尖从突厥人的腋下盔甲缝隙刺入!
“噗!”
突厥人惊恐地睁大眼睛,试图后退,但埃里克猛地拔出剑,一道血箭喷洒在空气中。
第二个突厥战士高举弯刀,横扫!
埃里克向后侧身,避开刀锋,左手猛地抓住敌人的刀腕,同时用剑柄猛击对方的面部!
“砰!”
突厥人的鼻梁瞬间塌陷,鲜血从鼻孔喷出,他踉跄后退,埃里克的剑随即从他的脖颈刺入,一剑穿喉,随后快速地拔出,鲜血飞溅,淋在了他同伴的锁子甲上。
那个突厥人踉跄后退,双手捂住脖子,发出“咕噜咕噜”的窒息声,随后无力倒地,弯刀滑落在地。
第二人,倒下!
而另一边,第三名敌人高举刀刃,企图横扫赡思下身。
埃里克早已预判,下一刻剑刺向对方的右臂,在对方惨叫的同时迅速刺向他的左腿,紧接着用手肘猛地顶向对方的胸口,另一名突厥士兵避之不及,被压在了身上,随即短剑划过了两人的脖颈,一人当场毙命,另一人捂着自己的脖颈痛苦地跪倒在地,脖颈鲜血直流,丧失了战斗力。
短短几秒钟,四个突厥人已经倒下,鲜血溅满了山谷的碎石地面。
剩下的突厥人终于意识到,他们低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们围成半弧形,试图夹击,埃里克被迫将巴塞拉德短剑持于半空,向后退去,以赢得更多的空间,让他的正前方始终保持一人。
埃里克一边后退,一边微微调整姿势,屈膝,下沉重心,眼神却如猛虎锁定猎物。
很快,最前方的战士按耐不住,猛然挥刀横砍,刀锋带着沉重的风声直逼埃里克的脖颈——
嘶——!
埃里克左脚微退,身体微微侧倾,刀锋擦着他的锁子甲掠过,几乎能感觉到空气被割裂的冷冽感。
埃里克没有急着反击,而是顺势左手拍开敌人的手腕,在对方惊愕的一瞬间,剑锋如毒蛇般窜出。
——噗!
剑刃精准刺入突厥人的颈侧,血花喷溅,战士踉跄后退,双手捂住脖子,发出“咕噜咕噜”的窒息声,随后无力倒地,弯刀滑落在地。
第六个突厥人试图绕到他身后偷袭,埃里克凭借战斗直觉,迅速转身,剑刃如狂风般横扫,削断了敌人的手臂!那名突厥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眼中满是惊恐。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十一个全副武装的人就倒下了一半,身下的五个人开始面面相觑,半月形的阵形不再是逼进埃里克,而是朝着埃里克后退。
一时间攻守逆行。
“干什么!干什么!给我上,给我上!他只有一个人!我们有六个人!”乌兹尔怒吼着,但是根本止不住剩余五人的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