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夫将部队分成了两组,让他们进行对抗,不过在开始之前,命令他们将剑用布包裹起来,这样他们就不会互相残杀。
他们虽然很热心,却也毫无希望。
莱夫轻松突破了两道盾墙,速度快得像眨眼一样,但他们最终会学会如何战斗,否则他们遇到了图图什的部队,他们必定会死。
过了一会儿,当他们疲惫不堪,汗水从脸上流下时,莱夫让他们休息。
突厥人和突厥人坐在一起,阿拉伯人则和阿拉伯人坐在一起,就连数量最少的波斯人也和波斯人坐在一起,哪怕他们都是名义上的什叶派教徒。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会学会相互信任。
他们之间或多或少能交流,可以听得出来他们的语言在混合,突厥语,阿拉伯语和波斯语开始混合在一起。巴勒贝克的居民经常用几种语言的混合起来进行交流,大多数突厥人能被阿拉伯人理解,只要他们大声喊叫,但现在这两种语言变得越来越相似。
突厥人家族的年轻战士们开始自夸他们的剑术“技巧”,尽管他们的剑法不过是草率拼凑,毫无章法。他们谈论着自己在战场上的“英勇”,而实际上连基础的战斗训练都未完成。
有时很难分清一个人是突厥人还是阿拉伯人。许多人既是突厥人也是阿拉伯人,父亲是突厥人,母亲是阿拉伯人,但从未见过反过来的情况。
“也许,你应该娶个阿拉伯女人或者波斯女人。”埃里克对赡思说。
走到田野的边缘,一群女人正在砍草,把草和燕麦混在一起。
将混合物带去喂马,越过山丘时就用得上。
“为什么要娶她们?”赡思问。
“为了表明伊玛目的土地是属于两个部落的。”埃里克说。
“我可以一下子娶三个甚至四个,突厥人,阿拉伯人,波斯人,埃及人,也许还可以是拜占庭人。真的是这样的话,我真该感谢穆萨大师让我追随阿里,而不是基督。
另外我想娶个漂亮的。国王应该有个漂亮的妻子。对吧。”
“不,你不娶个有权有势的,也该娶个拥有财富的。”埃里克说道。
“我需要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能生孩子的。”他爬过一个低矮的篱笆,顺着陡峭的河岸向下走,走向一条向北流去的小溪。“总之得漂亮,不过我现在应该先为扎赫拉找个丈夫。”
“我是个国王,应该把扎赫拉嫁给一个国王。”赡思忽视了埃里克的话,“也许是开罗的哈里发,或者他的儿子?给他送个新娘,让他帮助我?你觉得她够漂亮吗?”
“算得上。”
“马脸!”他说,然后笑着叫起了那个老名字。
“我们以前常在这里捉刺鳋,”他说,然后脱下靴子,把靴子留在河岸上,开始涉水向上游走。
站在岸边,推开槭树,穿过浓密的草丛。
“你要捉刺鳋吗?”埃里克说道。
“我在找一个小岛,”赡思说。
“那小岛肯定不大。”因为这里不可能有小岛,就算有,也不能够依靠两条腿在一天之内赶到。
小溪两步就能跨过去,水也不过是淌到赡思的小腿。
“十三岁时它足够大了。”赡思说。
“足够大做什么?”埃里克继续问。
“它足够大,能容得下我和一个叫泽伊内普的波斯女孩,是个年轻的洗衣妇。”他边笑着对我说,“她是我的第一个。她是个甜美的女孩。”
“她现在可能还甜美。”
赡思摇摇头。“她被一头公牛戳死了。”
赡思继续涉水,越过一些岩石,岩石上长着蕨类植物。
大约五十步后,他高兴地叫了一声,发现了他的小岛。
埃里克为那个波斯女孩感到遗憾,因为那个所谓的小岛不过是一块石滩,对于她那瘦弱的背部来说,肯定像剃刀一样锋利。
赡思坐下来,开始把小石子投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