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夫要求他们组成盾墙,每个突厥人都要有一个阿拉伯人做邻居,现在他在教他们如何作战,并在心里祈祷,千万别让他们真正打起来,因为他们几乎一无所知。
突厥人要强一些,因为他们的父亲都是战士,从小就接触剑和弓,但他们没有接受过系统的纪律训练。
“你们的盾要贴在一起!”莱夫对他们大喊,“否则你们就死定了。你们想死吗?想让自己的内脏散落在脚下吗?贴好盾!不对,那个笨蛋!你们盾的右侧要在他盾的左侧前面。明白了吗?”
莱夫又用阿拉伯语说了一遍。
“汗塔尔,你在干什么?”莱夫大声对一个魁梧的突厥人喊道。
莱夫已经忘记了他的真名,但大家都叫他汗塔尔,意思是笨重。
他是个体格庞大的农场男孩,比其他两个人都要强壮,但脑袋并不灵活。
他用迷茫的眼神盯着莱夫,莱夫走向他们队伍。“你该做什么,汗塔尔?”
“靠近国王,大人。”他困惑地看着莱夫说。
“好!”莱夫说,因为这是必须教给这三十个年轻人的第一课。
“在盾墙里,笨蛋,”莱夫用力捶他的胸口,“你在盾墙里该做什么?”
他想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了笑容,“举起盾,大人。”
“没错,”莱夫说,拉起他的盾从他的脚踝上,“你不能把盾挂在脚趾边!你笑什么,查林特?”查林特是个阿拉伯人,瘦弱的身形和汗塔尔的强壮截然不同,但机灵得像只黄鼠狼。
查林特是个外号,意思是“小偷”,因为他确实是个小偷,如果世间有公道,他早该被烙上印记并鞭打,但莱夫喜欢他眼中的狡黠,认为他会是个狠角色。
“你知道你是什么吗,查林特?”莱夫一边把他的盾捶到胸前,一边说,“你是个傻小子。汗塔尔,什么是傻小子?”
“是个狗屁,大人。”
“对了,狗屁!盾牌举起来!举起来!”莱夫大声喊出了最后一个字。“你们想让别人笑话你们?”
莱夫指着其他几组正在大草坪上模拟战斗的队伍。
乌兹尔的战士也在场,但他们坐在阴凉处,什么也没做,表示他们不需要练习。
埃里克对着赡思说道,“我不建议你把最好的战士都放进我这里。”
“为什么不?”
“因为等到其他人都跑了,你就会被包围。然后你就死了。可不是个好结果。”
“那是我父亲和法蒂玛维齐尔战斗时发生的事。”赡思突然恍然大悟。
“所以你不能把所有最好的战士都放到别的地方,”埃里克说道,“我们会把乌兹尔安排在一侧,把卡赞和他的人安排在另一侧。”
卡赞因为梦到无限的白银和堕落的女人,已经跃跃欲试,迫不及待地要向大马士革进军。
他现在不在巴勒贝克,而是带着他的队伍去收集草料和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