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戴黄色头巾的男子拔出弯刀,跑向前方;他的嘴巴大张着,试图在席卷整个战场的混乱中让自己被听见。
好几分钟,这名男子似乎试图恢复一些秩序,但随后这名黄色头巾的男子转身,开始朝骆驼队走去,其他酋长们紧随其后。
埃里克断定,戴黄色头巾的男子一定就是这次阿勒颇军队的首领沙拉菲·拉乌达。
“黄色头巾的!是沙拉菲·拉乌达!阿勒颇埃米尔!”埃里克说着,同时催马往前冲,试图切断埃米尔与骆驼的联系。
沙拉菲周围的一些人发现了接近的基督教骑士队伍,愤怒地喊叫着,拔剑冲了上去。
有人似乎听得懂埃里克的法兰克语,扯掉了沙拉菲的头巾。
“长胡须的是沙拉菲·拉乌达!”
侍从用弯刀割断了沙拉菲的胡须。
“黑脸的是沙拉菲·拉乌达!”
埃里克对埃米尔的威胁也引起了埃米尔亲卫队的注意。
他们都是精锐的古拉姆骑士。
尽管他们下马了,但这些奴隶们现在像一群人一样,冲向十字军部队的侧翼,“真主至大!真主至大!”
古拉姆亲卫队的绝望让他们比普通步兵更有效,他们挥舞着大剑,他们开始高效地将十字军骑士的马匹砍倒。
大部分骑士不得不转身,回去拿侍从的长矛,拿起长矛来抵挡这些古拉姆,才得以阻止他们继续砍倒更多的马匹。
埃里克猛地一扯缰绳,战马“折磨者”嘶鸣着调转方向,朝着沙拉菲的古拉姆亲卫队疾驰而去。
全力加速,掷出飞斧,飞斧迅速掠过空中,击中了那名冲向他的古拉姆的胸口,古拉姆跪倒在地。
他狠狠一挥剑,剑锋打飞了另一名古拉姆骑士的横剑,那名古拉姆身形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未等他反应过来,埃里克的剑已再次劈下,直切其肩膀,血光四溅。
敌人身体猛地歪斜,痛苦地倒下。
沙拉菲被势如破竹的埃里克吓了一跳,带着最后的几名亲卫开始急速撤退,沙拉菲跑到最近的骆驼旁,开始踢它让它站起来,骆驼抗议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
埃里克试图催马冲上前,喊道:“圣乔治!”
这是他最后的努力,但是他很快发现,有六个突厥人从地面冲向贝莱姆的后背,举起弯刀,喊着“真主至大!”
埃里克猛地向左转,越过古拉姆亲卫队,在贝莱姆身后紧跟,并迎上了那些攻击者。
埃里克从空间中瞬时抽出长矛,这惊人的一幕吓呆了那个突厥人,顺利地刺入他的腹中,但来不及拔出长矛,准备第二次攻击。
埃里克拔出了剑,其他突厥人围了上来,试图将他从‘折磨者’身上拖下来,其他人则互相阻碍,疯狂地挥舞弯刀,试图杀死他或‘折磨者’,甚至最好是两者一起。
埃里克屈膝,脚尖蹬住‘折磨者’的腹部,战马猛地后跃,像武器一样挥舞蹄子。一记强有力的踢击,他将其中一个攻击者踢得面部破碎。
然后,他用蹄子砸断了第二个攻击者的肩膀,再次踩下去,确保其死命。
到这时,贝莱姆发觉了身后的异样已经调转回头,用长矛刺穿了第三个敌人。
“沙拉菲!”贝莱姆喊道,当他并排骑在埃里克身边时,眼前的危险已经过去。
“他要逃跑了!”贝莱姆指着一名身穿华丽锦缎长袍的人,对方弯着身子,试图催动骆驼向前奔跑。
埃里克转身准备追击,但感到‘折磨者’一阵颠簸。
战马的臀部下沉,埃里克几乎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他低头一看,发现战马的臀部被严重割伤,血流如注,‘折磨者’再也不愿用力承受体重。
埃里克取出‘狂暴药剂’一饮而下,跳下战马,握紧长矛的手臂青筋暴起,埃里克用尽全力将长矛猛地掷出,寒光闪闪的矛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目标被精准命中,长矛穿透他们的盔甲,带着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刺穿了他们的胸膛。贯穿了三名古拉姆骑士,重创他们身侧数名突厥弓骑兵的战马。
这恐怖的一幕,竟然怔住了周围的突厥步兵,埃里克趁此空挡,双腿稳稳地踩在地面上,猛地向前奔去,目光紧紧锁定着沙拉菲的背影。
沙拉菲正试图鼓动那头骆驼,随着愤怒的马蹄声和驼铃的晃动,埃里克看到了他的一线机会。
埃里克吹响了口哨,声音清脆响亮。短短几秒钟后,诺曼战马‘萝卜’从另一处跑来,马蹄在泥土上激起尘土,踏步声急促而有力。
埃里克迅速跳上新战马,紧握缰绳,毫不犹豫地催马前进,快速逼近沙拉菲。
沙拉菲终于意识到身后不对,回过头来,他那张面孔露出了一丝惊慌。
然而,已经太晚了。
埃里克如同雷电般扑了上去,他的战马快得几乎像一阵狂风。
他猛地挥剑砍向沙拉菲的骑行骆驼,并迅速将其拉住,战马张开铁蹄,稳稳地站在沙拉菲面前,压迫着他无法继续逃脱。
沙拉菲的骆驼,因埃里克的进攻吓得嘶鸣着踢腿,沙拉菲试图将它拉回,但埃里克猛地跳下马,迅速抓住了沙拉菲的衣领,猛地把他扯下骆驼。
沙拉菲还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量抵抗埃里克的力量。
“你以为能逃得了?”埃里克肆意地笑着,看着沙拉菲倒在自己脚下。
沙拉菲挣扎着,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会为此付出代价,基督徒!”
“你没机会看到了。”埃里克冷笑一声,牢牢地压住沙拉菲的双臂,确保他无法逃脱。
埃里克剑刃划过,割下了他的头颅,将头颅插在剑尖上在战场驰骋,高喊道:“沙拉菲在此!沙拉菲在此!沙拉菲在此!上帝与我们同在!上帝与我们同在!上帝与我们同在!”
十字军骑士们瞬时大喊道:“荣光归于格洛斯特!”
“荣光归于格洛斯特!”
“荣光归于格洛斯特!”
仍然在抵抗的阿勒颇军队,见到埃里克剑刃上的脑袋,纷纷放下了武器,跪在了地上。
十字军赢得了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