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向南方塔楼前进的埃里克一行人,发现了正在回援的阿拉伯酋长们。
“前方有火光,埃里克。”贝莱姆说道。
“是回援的部队。”
这支队伍有大量步兵,虽然最前头有着四五百名骑兵,但是他们的速度在配合后面的步兵,避免出现步骑分离的状况。
他们的指挥官显然是个经验老道的将领。
“我们要追击他们吗?”
“这里没有沙拉菲的旗帜,步兵居多,不要理会他们,我们没有那么多力气去处理他们,我们去塔楼。”埃里克果断放弃了他们。
六百多名骑士继续向着南方塔楼快速冲刺。
.......
哈玛城,南方塔楼。
南大门还没有打开。
“已经过去两个半小时了!”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也许我们被骗了?”
“会不会是那群基督徒发现了我们的人?”
“我们不能够再等下去了,大人,我们现在强攻塔楼吧。”
沙拉菲的部将议论纷纷,沙拉菲依旧望着塔楼,“再等等,再等等。”
突然间一缕烧焦的味道飘了过来,然后是火光,浓烈的烟雾在城墙那一边飘起,还有一阵阿拉伯语的冲杀声,以及惨叫声。
沙拉菲差点以为他们的先遣队被发现了。
然而下一刻,不远处南大门的吊桥轰然落下。
“他们成功了!他们成功了!”
“冲锋!冲锋!冲锋!”
“杀光他们!杀光他们!”
“真主至大!真主至大!”
还不等沙拉菲命令,那群突厥骑兵就自行向着南大门的方向奔去。
只是他们到达南大门,兴冲冲地跨越吊桥,急切地穿过已经打开的铁皮大门,进入城门通道,由于通道中没有火把照明,只有尽头有光亮,他们一直走到尽头,才发现通道的尽头是一条死路,最深处一层厚重的铁栅栏仍然紧紧闭合。
埃里克为了配合“叛变者计划”,特意改造了这扇城门,将城门通道拉长,以便容纳更多的突厥骑兵,同时加装更厚重的铁栅栏。
最先到达的突厥骑兵用阿拉伯语叫喊着他们的先遣者,让他们开门。
但是没有得到回应,很快争相进入通道的突厥骑兵就将通道挤满,下一刻,凌厉的箭雨夹杂着弩箭从通道墙壁上的箭孔中射出。
箭矢以极快的速度刺入他们以及马匹的身体,他们还没来得及惨叫,便栽落马下,失去了性命。
最外围的突厥骑兵侥幸逃出了通道里的箭雨,负伤逃出,却被城楼上的箭矢再次射中,十字军不知何时充斥了整个城垛,弓箭手弩手不断地对突厥骑兵射去。
侥幸躲过箭矢的突厥骑兵,绝望地看到他们的大军,整支军队更像是一个被打扰的蚁丘中的蚂蚁,而不是一支军队。
他们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被十字军骑士突然袭击。
他们未曾准备,正一心冲向南大门,后方的突厥骑兵还未反应过来,阵线就已经被十字军骑士们摧毁得七零八落,最后被城垛上涌出来的弓箭手和弩手干掉。
突厥骑兵拉开弓弦,以箭矢回击,以令人不安的力量撞击在十字军骑士的盾牌上,但十字军骑士们依然坚持着紧密阵形,不断地对试图重新组织的突厥弓骑兵进行冲击,这些突厥弓骑兵试图聚合起来以提高自己在黑夜中的精准度。
直到骑枪断裂,骑士们拔出剑或斧头,冲向敌人。
“进攻!进攻!”埃里克高喊,他骑在一匹战马之上,剑已出鞘,催马向前冲,“不得追击!不得追击!不得远离战场!不得远离战场!不留俘虏!不留俘虏!”
“圣乔治!”
“圣米歇尔!”
“蒙乔伊·圣丹尼斯!”
城垛上,约翰修士带领神父们高举着一面白色的十字旗帜,旗帜最上方捆绑着圣枪,“以此十字,汝等必胜!”
城垛上的十字军弩手们调整角度,瞄准那些被迫在黑暗中射箭的突厥弓骑兵和阿拉伯弓箭手。
一支弩箭穿透了铁质头盔,击中了一个突厥弓骑兵的头部,他倒在一旁,血液从面部倾泻而下。
接着,一阵箭雨从塔楼顶端射出,回应的弩箭在石头上发出一阵哗啦声,阿拉伯的武装步兵看到自己的箭矢未能制止敌军,拔出剑准备迎接冲锋。
前方的阿拉伯步兵注定要失败。他们拼命地想保护自己,但十字军骑士的剑、斧和长矛不断劈下。
有人试图投降,但十字军的旗帜高高飘扬,这意味着不会俘虏任何人,南大门打开,一百名十字军骑士带领着十字军像潮水般涌出,前后夹击沙拉菲大军,突厥人和阿拉伯人的血液染红了泥土。
后方的突厥骑兵此时已经全数逃跑。
雄马翻滚,剑刃挥砍。
一名弓箭手的头颅在河边被斩断,血水如喷泉般四溅。
一个库尔德武装步兵惨叫着被战马践踏,随即被长矛刺死。
一个突厥骑兵举起双手,表示投降,随即被背后骑来的骑兵用剑刺穿了脊椎,另一名骑兵挥斧砍向他的面部。
“杀光他们!”贝莱姆狂笑着高喊,剑上沾满鲜血,血液已经染红的头发,“杀光他们!”
埃里克将长剑插入一名突厥的喉咙中,随后看到旁边的骚乱,几名身穿闪闪发光盔甲、戴着鲜艳丝质头巾和腰带的男子冲了出来,做出果断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