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名步兵已经离开哈玛西门,大门重新关闭,大部分步兵已经接替了骑兵的工作,继续在营地中杀戮着撒拉逊人,同时点燃营地中一切可燃物,火焰与混乱迅速在阿勒颇营地中蔓延。
埃里克瞬时调转马头,猛地用马刺戳向‘折磨者’的腹部,刺激着它再次加速。
同时瞄准不远处的某道黑影,猛地掷出自己手中的骑士剑,骑士剑迅速划过夜幕,准确地刺入那名正向着南方塔楼冲去的突厥骑兵背部,那名骑兵被重创身体失衡,从马上摔落,只是脚踝还卡在马镫中,被马匹拖行百余米,直到身体变形。
“骑士跟着我!骑士跟着我!”
贝莱姆与斯蒂芬也控制住了自己的骑士队伍,将大多数突厥骑兵击落马下,迅速跟上了埃里克的队伍。
并迅速调整回一开始的阵型,快速形成紧密的队形,骑士马镫贴马镫,并排前行,四人一列。
埃里克稍微控制住战马,确保不过分超过较弱的马匹。
十字军骑士队伍越来越迅速,几乎不可阻挡——除非前方有带刺的壕沟。
埃里克等人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南方塔楼,他们必须快,快到对方反应不过来。
.......
南方塔楼下
“什么?这群异教徒居然有胆子偷袭我的主营地?”沙拉菲震惊地看着那名阿拉伯传令兵。
“我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机动骑兵部队都已经被消灭了,许多人都没有做好战争准备。”
“没有做好战争准备?他们在做些什么?我叮嘱他们要防卫好营地!他们应当有一半人保持警戒!”沙拉菲怒吼道,眼中满是愤怒。
因为他率军出主营地时,还亲眼看到他们至少有一半人在保持警戒。
玛德,全在演戏不成?
“.......”那名阿拉伯传令兵羞愧地低下头,保持沉默。
像是呼应沙拉菲的愤怒。
“啪!啪!啪!”
几道凌厉的鞭子抽在了传令兵的脸上,传令兵倒在地上,痛苦地捂住脸,惨叫声不断。鞭子的鞭口直接划破了他的脸颊。
挥鞭子的是一名突厥贵族,他叫做卡库伊德,是图图什的部将,暂时指派给沙拉菲的副手,大部分突厥骑兵由他直接指挥。
尽管阿拉伯传令兵拼命求饶,但卡库伊德毫不手软,继续狠抽鞭子。
“瞧瞧你们,浑身酒气,一群废物!你们难道忘记了,古兰经中所言,酒和赌博,偶像的祭物和占卜之事,都是恶魔的作为。你们还记得自己是一名真主信徒吗?
你难道忘了你是一名阿拉伯人,你们的基拉比部落的先祖出自于古莱西部族,那个孕育了先知的伟大部族!”
卡库伊德面带胜利的笑容,义正言辞地斥责着这些士兵,眼里却闪烁着冷漠的喜悦。
沙拉菲身侧一名阿拉伯贵族的脸显得极为难看,他是基拉比部落的酋长阿布·扎伊达,这名传令兵正是出自于基拉比部落。
阿布·扎伊达与卡库伊德早有恩怨。
三年前,阿布·扎伊达曾联合叙利亚的阿拉伯部落,重创卡库伊德及其主人图图什。那场战斗曾让卡库伊德丢盔弃甲,但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图图什身后站着整个塞尔柱人的帝国,阿勒颇终究无法避免塞尔柱突厥人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