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人对亚吉西延脑袋的亵渎行为,很快就引起了突厥人的注意。
尽管他们从未在亚吉西延麾下效力,甚至在一个月前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是愤怒还是在突厥人的队伍中迅速激起。
他们也找到了自己的长官,并添油加醋地报告了这一事件。
“战死的突厥人绝不能够受到这样的羞辱!”
“一群仰赖我们作战的废物,我们应当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这群阿拉伯人,还在做他们的帝国幻梦,他们的哈里发不过是我们的一条老狗罢了。”
“这群沙漠里出来的蠢货,难道不知道,他们的尊严需要依靠我们来争取?”
“哈哈哈,处女的大腿是这些阿拉伯人唯一愿意为之奋战的领土!”
“阿拔斯是多么奇怪的民族啊!他们的祖先征服了一半的世界,建立最繁荣的城市,但是看看今天的他们!我们拿下他们的帝国,他们竟然容忍;我们攻下他们的首都,他们居然很快乐地献礼物给我们!”
“.......”
于是当天晚上,阿拉伯骑兵的草场燃起了火光,火焰燃烧了地上了枯草败叶,以及周围还算丰润的水草,燃烧的只是周围的草坪,而不是营帐,看起来就像是因干燥而自燃起火。
然而十几个不幸的阿拉伯牧者被烧伤,其中一个伤势过重直接死亡。
尽管没有证据,但是阿拉伯骑兵们还是将罪过怪在了突厥人身上,于是第二天晚上他们想到了一个同样可以合理报复对方的办法,他们将自己的披风剪成条状,以十字架的样式绣在了自己的袍子上,并剃掉了自己的胡子,剪短了自己的头发,摘掉了自己的头巾以及一切标识,打扮成十字军的模样。
提前买通了为突厥人放风的波斯人,对突厥骑兵的营地发起了一次突袭,点燃了对方的营帐,由于阿勒颇的军队总数在三万以上,数量众多,包括阿拉伯人在内的所有人的营帐都紧紧靠在一起,因此火势很快超过了阿拉伯人的预想,导致上百名突厥人被烧伤,还导致了一些投石机被焚毁。
为了平息突厥人的怒火,沙拉菲秘密处决了八位当晚形迹可疑的阿拉伯贝都因人,突厥人还要求将阿拉伯人的头颅挂在营帐上以威慑对方,被沙拉菲阻止。
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沙拉菲仅仅保留少量骑兵充当机动部队,选择将大部分阿拉伯和突厥骑兵部队往后撤,一个撤到奥龙特斯河的上游,一个撤到奥龙特斯河径流的下游,他们分别位于哈玛的北部和南部。
两个大部队的距离必须保持在他们互相看不见对方的距离。
对哈玛的进攻主要交给步兵。
毕竟骑兵对于单纯的围攻战没有什么作用,并且沙拉菲自信自己的庞大军队已经吓到了城中的十字军,在自己的军队足以包围整个哈玛城的情况下,但凡对方有点理智都知道出城与他决战是愚蠢的行为。
虽然发生了这样不令人愉快的事情,但是并没有影响到沙拉菲的心情,因为他今天得知,他的一个指挥官联系上了哈玛城内的一个穆斯林守军,如果沙拉菲承诺保护他和他家人的安全,并给予他财富与荣誉,他愿意帮助沙拉菲翻越他驻守的塔楼。
阿拉伯人与突厥人的摩擦,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而且他始终相信四万对与不足万的基督徒,优势绝对在他。
........
哈玛城中的十字军因为基督和圣枪的显现,一扫之前的低迷,士气大振。
几乎所有人都精神抖擞,对于即将发生的战事,不再是畏惧,而是渴望。
第九天早上,哈玛城墙上的守军首次察觉到敌营出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