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认为赡思的身份也许可以大做文章,接纳了赡思,给予他应有的礼遇,并承诺会帮助他回归他忠诚的大马士革。
接着埃里克一行人在哈玛休整了半个月,确立对整个哈玛辖区的统治。在亚美尼亚人以及其他东正教徒的帮助下,这过程走得相当快。
埃里克保留一部分穆斯林工匠和商人,并将一部分桀骜不驯的穆斯林市民驱逐到了乡村,将乡村的亚美尼亚人和东正教徒迁徙至哈玛城区,成为新的市民。
同时释放了哈玛所有的奴隶,并发布令状在哈玛境内禁止奴隶买卖,其中有技艺,能够读书写字的释奴有权利留在哈玛城成为新市民,没有特殊技能的也允许他们继续停留在哈玛城内谋生,直到他们找到新的去处。
尽管埃里克没有明令改宗,但是被释放的奴隶大多数改宗了天主教,还有一小部分改宗了东正教。
另外埃里克让比萨人在哈玛按照比萨的市政结构,建立起成体系的市政机构,取缔了哈玛的总督衙门。
当然作为哈玛的统治机构——新建立的市议会,比萨人作为首席贵人不经推举占据三分之一的席位,并拥有绝对的否决权。
只是对于从未被允许接触市政的穆斯林市民们,这几乎是馈赠,他们只在巴格达听说过那里的商人有权利帮助哈里发征税,如今他们在哈玛,在异教徒的帮助下,居然有幸可以参与市政,这让他们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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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马尔主教的副手约翰修士并没有随主教一同离开,而是一直跟随埃里克的队伍。或许阿德马尔虽然对埃里克感到厌恶,但他深知,埃里克虽然他不满,但仍代表着教皇肩负领导十字军的责任。作为教会的责任所在,他无法抛弃任何一支十字军队伍,哪怕是他心中并不认同的那一支。因此,阿德马尔选择把助手约翰修士留了下来,留在埃里克的队伍中。
约翰修士虽然也对埃里克之前与苏莱曼媾和的决定感到不满,任何一个真正的基督修士都无法在安条克面前保持平静,安条克是圣彼得之城,基督教的第一个首都,圣彼得年轻时曾经在安条克传道,并在这里担任过主教。
如果说罗马是基督教会的终点,最终的首都,圣彼得的入眠之地,那么安条克就是基督教会的开始,最初的首都,圣彼得的起点。
结果他们没有进入安条克不说,还遭受到了异教徒的羞辱。
这的确让人难以容忍。
主教阿德马尔的愤怒是可以理解的。
埃里克的行为毋庸置疑是错误的值得愤怒的,但是背负十字踏上这条征途的人谁不是罪人呢?这是一条救赎之路不是吗?
我们只需要向着耶路撒冷前进,一切听凭上帝安排。
因此约翰修士选择给埃里克一个机会,所以他在哈玛城攻下的第一天,就写了一封歌颂埃里克功绩的赞颂信,以抵消阿德马尔主教的那份对埃里克的谴责信。
上帝似乎又一次站在了埃里克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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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山堡中的马赫穆德依旧拒绝投降,贝莱姆和布里尼奥斯的双簧没有起效。
马赫穆德的山堡一天不移除,埃里克就不能够安心离开哈玛。
埃里克心中充满疑惑: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马赫穆德执意拒绝投降呢?
一股不安的情绪开始笼罩埃里克的心头。
直到第九天,埃里克解开了疑惑。
第九天,埃里克的侦察骑士‘钩眼’骑着马返回了哈玛,他浑身血污几乎像是个血人,腹部中了两箭,只是堪堪折断了箭身以便继续骑行,至于三天前他带走的十二名骑士全部阵亡。
“一.......一一支大军,大人,从阿勒颇来,三到四万人,最多两天内就会到达。”
无法形容那议事厅中忧郁,只有整个军队的情绪比它更加沉重。
尽管有保密誓言,但还是有人还是泄露了大军来临的消息,把士兵们吓得一片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