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名单不行。”
他迟疑了一下,又开口补充:
“如果你们是想确认那天下午大卫是不是真的回去了,我可以给那边的教堂打电话,让他们问一下大卫的邻居。”
“不过这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西奥多摇头拒绝,并向黑人牧师询问大卫·米勒的住址。
他打算自己过去询问。
黑人牧师的目光在达尔林普尔探员与其他人之间转来转去。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开口报出一串地址,并提醒众人,大卫·米勒的父亲现在就住在那里。
西奥多点点头,又问:
“大卫·米勒原本要参加的静坐活动地点在哪儿?”
黑人牧师想了想:
“在格雷蒙特,他们要去的好像是一家烤肉店。”
格雷蒙特挨着史密斯菲尔德,两者以森特街为分界线。
森特街以南就是格雷蒙特,是白人社区。
森特街以北就是史密斯菲尔德,是黑人社区。
这里也是冲突最严重的地方,被誉为‘爆炸山’(Dynamite Hill)。
3k党针对黑人的袭击中,有超过一半都是发生在森特街附近的。
西奥多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把埃迪·约翰逊的照片拿了出来。
黑人牧师拿着照片仔细看了看,摇着头表示,从来没见过照片上的人。
伯尼提醒他:
“他也是SNCC的人。”
黑人牧师依旧摇头:
“SNCC在伯明翰有几百人,他们分散在伯明翰各处,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来过这座教堂。”
达尔林普尔探员动了动嘴巴,什么也没说。
事实上SNCC目前至少有数千人,甚至可能已经上万。
SNCC跟CORE不一样。
CORE对成员的招募要求很严格,伯明翰只有最核心的十几个人,负责策划、培训跟指导工作,其他人全部属于外围基层人员。
SNCC则更像是由这些外围基层人员组成的组织,数量庞大,人员众多。
加入SNCC没有什么明确的要求,只要参加他们的活动就算。
黑人牧师好奇地问伯尼:
“这个人跟大卫的死有关?”
西奥多收起照片:
“他可能是除了凶手以外,最后一个见到大卫·米勒的人。”
黑人牧师叫住准备离开的西奥多,诚恳地问:
“能把照片给我一张吗?”
“我可以打听一下,或许小伙子们见过他。”
…………
从教堂出来,西奥多他们又去了几条街外的圣保罗联合卫理公会教堂。
斯塔基警探坐在车里冲众人摆了摆手:
“你们去吧,我在车里等着你们。”
西奥多点点头,叮嘱他:
“注意安全。”
斯塔基警探抽了抽嘴角,点着头应下。
西奥多一行人刚走进教堂,就被SNCC的人拦住了。
为首的是一个脸膛晒得通红的白人年轻人。
他板着脸挥了挥手:
“先生们,这里是教堂。”
“请你们离开。”
伯尼上前交涉,掏出证件递了过去,并说明了来意。
年轻人有些意外,但并没有让开道路,甚至更警惕了。
另一个短发黑人年轻人面露冷笑:
“已经过去三个月了,现在还有什么好调查的?”
“如果你们真的想要抓犯人,就先去警察局,把那些警察都抓起来,再去抓那个公共安全专员。”
他旁边的一个黑人年轻人跟着补充:
“还有那些头戴尖帽子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