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伯明翰有34万人。”
“其中黑人就有13万人。”
“13万人可以轻松毁掉这座城市,让它变成一片废墟!”
黑人牧师认真地看着众人:
“如果我们是一个提倡使用暴力的组织,伯明翰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西奥多敷衍地点着头,向他询问6月28日下午的具体情况。
黑人牧师不解:
“没什么特别的,就跟平常一样。”
西奥多问他:
“大卫·米勒平常也是三点多离开吗?”
黑人牧师摇头否认:
“不是。”
“他们通常要忙到8点多才会回去。”
“如果不是担心继续留在教堂里,可能会把白人引来,他们离开的还会更晚。”
西奥多追问:
“那6月28日那天,大卫·米勒为什么提前五个小时就离开了?”
黑人牧师开口解释:
“他们第二天要参加静坐,就提前回去休息了。”
“静坐不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行。”
“我们不是去给那些商场跟店铺捣乱的。”
“我们是在表达我们的政治观点,抗议种族隔离制度,要求得到跟白人一样的平等服务。”
“如果不提前休息好,做好准备,是很难坚持下来的。”
“所有第二天要参加静坐的人,前一天下午都会提前回去休息。”
根据黑人牧师所说,大卫·米勒组织、参加相关活动的经验非常丰富。
光是在伯明翰就已经参加过至少十次静坐跟游行活动了,其中有五次都是由大卫·米勒组织的。
众人齐齐转头看向达尔林普尔探员。
达尔林普尔探员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皱着眉问黑人牧师:
“大卫·米勒是SNCC的头目?”
黑人牧师有些不高兴了::
“我们是在抗议种族隔离制度,为黑人争取与白人同等的待遇,不是在组建什么街头帮派。”
“SNCC中没有头目。”
达尔林普尔探员点点头,一脸的不以为然。
他十分笃定,大卫·米勒绝对不是普通的底层成员。
根据他对SNCC的了解,SNCC前期非常缺少大卫·米勒这样经验丰富的成员。
黑人牧师似乎很在意西奥多他们对SNCC的看法,坚持向众人解释着:
“所有参加静坐跟游行的人,都必须提前接受培训。”
“尤其是黑人。”
“培训课上,我们会把小伙子们围在中央,用那些反对我们的人骂我们的话骂他,推搡他,尝试激怒他。”
“如果小伙子们被激怒,开口辩解甚至还手,就算失败。”
“我们会一遍一遍地练习,直到他们学会无视那些推搡跟谩骂,才会允许他们去街上参加活动。”
他又强调一遍:
“我们是非暴力组织。”
西奥多继续敷衍着点头,然后向他询问大卫·米勒离开教堂后的去向。
黑人牧师有些不确定:
“应该是回家了吧。”
“小伙子们基本都住在史密斯菲尔德,他们离得很近,经常一起回去。”
“如果大卫没回去,或者中途被人叫走了,在发现大卫失踪后,他们应该会提起。”
西奥多点点头,表示赞同:
“我需要6月28日那天下午跟大卫·米勒一起离开的人员名单。”
黑人牧师连连摇头,直接拒绝:
“这不可能。”
“我不会把名单给你的。”
“我相信你们跟伯明翰市警察局不一样,你们是真的想要抓住杀死大卫的人。”
“我愿意提供任何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