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放西屋,一个是东屋南北炕,中间过道也就两米来宽,实在没那么多地方摆缝纫机。
再一个,就是王金花不想把缝纫机摆在明面儿上。
之前沈秀云出嫁,沈家陪送了台缝纫机,这才多久啊,家里又买了一台。
让旁人知道了,背后还不定怎么猜测议论呢。
人家不得琢磨,沈家究竟多有钱,一百多块钱的缝纫机说买就买?
东屋总来人,缝纫机摆在那里,谁看不见啊?影响不太好。
西屋沈国栋住着,除了冯立民几个之外,旁人不过去,自然就看不见。
缝纫机放西屋,王金花要缝衣服就去西屋,也不算多麻烦。
等着过个一年半载的,旁人看见,也就不当回事儿了。
西屋只有南炕,北边是火墙,比较宽敞,缝纫机直接靠着间壁墙一放,用的时候可以搬到炕前来,亮堂些。
收拾好这些东西,三人回东屋坐下,沈国栋开始报账。
今天去县城,各种肉,加上皮张、熊胆,一共卖了七千多块钱,沈国栋自己就分了两千二百多。
扣去买缝纫机、各种物品,以及换粮、油、蛋的花销,还剩下将近一千九。
王金花听见那数目,直接就惊呆了,她哪里能想得到,金熊胆竟然那么值钱?
“我的天,这是真的么?我咋听着就像做梦一样?
上山打猎能挣到这么些钱?
我以前咋听人说,猎户得日子也不好过,顶多就是混个吃喝呢?”
王金花不解,儿子他们打猎,怎么跟她听说的那些不一样呢?
王金花这话,倒是把沈国栋给问懵了,他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啊。
自打他重生回来后,打猎放山,确实挣了不少钱,就好像他的运气格外好。
难道说,重生还带着财运回来的?
“娘,可能是以前那些人打猎,没有趁手的家什,也没有双喜、立民他们这样的好伙伴吧?
你没觉得,我跟双喜立民他们,特别合财么?”
沈国栋这说法挺新鲜,赵双喜和王金花想了想,好像确实有些道理。
“那你们以后可得好好相处。”王金花笑道。
“对了,还有件喜事儿呢,你小妹有喜了,双喜今天就是过来报喜的。”
王金花想起更重要的事,赶紧跟沈国栋说了下。
“啥时候检查出来的?怀孕多久了?”沈国栋闻言一愣。
“不是,你媳妇怀孕了,你不在家好好陪着,你领着仨狗上我家来?”
沈国栋回过神,扭头看向赵双喜,目光阴沉如水,赵双喜这家伙,他是不是欠揍了?
沈秀云十一月二十三号出嫁,到现在顶天也就一个半月,眼下她刚怀上,正是需要小心在意、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赵双喜却跑到太平沟来,说是让他爹他娘撵出来的,还想带着狗上山打猎,这熊玩意儿想咋地?
要不说这人就是双标呢,之前冯立民媳妇怀孕了,沈国栋他们成天进山打猎,谁也没提过让冯立民在家,多陪陪媳妇。
如今轮到沈秀云怀孕了,沈国栋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妹夫太不懂事儿了,媳妇怀孕了不在家陪着,跑出来瞎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