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双喜被沈国栋的脸色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缩了缩肩膀,“我这不是来报喜的么?”赵双喜弱弱的开口说道。
以前就听人说,舅哥和妹夫是天敌,赵双喜还不信呢。
此刻瞅着沈国栋那副要打人的架势,赵双喜突然就信了。
“报喜你牵着狗来,你还说要跟我们上山去?你不是应该在家陪着秀云么?
她现在刚怀上,正是有反应的时候,你不搁家陪着她,你跑出来干啥?”
沈国栋依旧盯着赵双喜,不依不饶的问。
“我也是这么说的,然后秀云就把我踹出来了,嫌我烦。
她说她什么反应都没有,能吃能睡,就是看着我闹心。
我爹我娘也看着我怪不顺眼的,所以就把我给撵出来了。”
赵双喜一听舅哥这话,简直委屈死了,他也想在家陪着媳妇好不好。
谁乐意大冬天的往外跑啊,这不是让人撵出来了,没辙么?
沈秀云自打嫁到赵家,就一直没来身上,她没啥经验,也一直没往心里去。
这不是阳历年那天,江家包粘火勺么?沈秀云和陈晓霞等人都过去帮忙。
结果江海一看沈秀云的面相,就察觉出不对来,便让张桂兰把沈秀云叫到一边儿去,问了问。
得知沈秀云的一直例假没来,江海就给沈秀云诊了脉。
都说女人怀孕,从脉象上可以看出来,但不是所有孕妇,怀孕初期就能把到喜脉。
一般情况下,男孩要四十五天左右,女孩大概得两个月,脉象上才能有所显示。
当然,这也跟医术高低有关。
江海没诊脉之前,就能够一眼看出沈秀云带着孕相,这医术自然是不低的,诊个喜脉自然是没问题。
沈秀云怀孕时间短,胎相不稳,不宜劳累。
江家哪里还敢留她干活?于是立即打发了江彩凤,护送沈秀云回赵家。
赵家这边一看小儿媳刚出门没多少工夫就回来了,还挺奇怪呢。
沈秀云在东江沿这头也没啥朋友,难得跟江彩凤能处得来,咋这么会儿工夫就回来了?不是说了去帮忙包粘火勺么?
韩玉珍赶紧就问沈秀云咋回事儿,沈秀云则是臊的满脸通红,扭扭捏捏说自己应该是有了。
这话一出,赵家上下都惊动了。
韩玉珍赶紧让沈秀云回屋休息,又吩咐了家里这些皮小子,以后都不许往小婶子身边凑。
家里也不许打打闹闹,免得一个不小心撞了沈秀云。
陈丽等妯娌几个也表示,这阵子不用沈秀云做饭了,让她好好养胎,等着过了三个月再说。
最夸张的就是赵双喜,得知媳妇怀孕了,嘴丫子咧到耳后根,成天跟在沈秀云身边,跟老母鸡似的护着。
不管沈秀云走到哪里,他都跟在身边搀扶着,家里什么事情都不让沈秀云动手,就差喂沈秀云吃饭了。
沈秀云自小就干活,家里外头都是把好手,下地挣工分不比男的差。
这冷不丁啥都不让她干了,本就难以适应。
赵双喜还成天在她眼前晃悠,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简直给她烦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