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以前打猎,遇见过金胆么?”张国福看着老赵,好奇的问道。
老赵摇摇头,“没遇到过,金胆是稀罕物,轻易见不着。
我活到这个岁数,也就小时候学徒那会儿,见过我师父藏的金胆。
听我师父讲啊,那金胆剪开,熊胆粉里面有金星儿,一般就是以金星儿的多少,判断金胆价格。”
“那金胆能值多少钱?”被老赵这么一说,大家伙儿更好奇了。
“现在不太清楚,我师父那会儿还是民国,那个金胆,换了两条大黄鱼呢。”
老赵摇了摇头,眼下跟民国那会儿不一样,这个价钱不好判断。
大黄鱼说的可不是鱼,而是金条。
民国时期,官方铸造的金条有两种规格,十两重和一两重。
当时采用一斤十六两制,因此折算成后世的重量来说,一条大黄鱼重三百一十二点五克,一条小黄鱼重三十一点二五克。
两条大黄鱼,足够中等人家好吃好喝五六年了。
一个金胆换两条大黄鱼,足见金胆的珍贵。
张国福、孟德林几个听了老赵的话,全都惊呆了,一个个瞅着那枚金胆,活像见到了摇钱树似的。
“得,得,别寻思那么多啊,这是不是金胆还不确定呢。
再说了,就算是,现在不是民国了,这玩意儿也卖不上那么高的价儿。”
沈国栋见状,摇头失笑。
民国那时候跟眼下不一样,现在价格管制,公家收购,都是统一定价的,想要卖到那么高,不太可能。
“别管能卖多少钱,金胆这事儿,你们最好都别往外说啊。
这玩意儿太金贵了,让人知道容易惹祸。”老赵嘱咐沈国栋他们。
“行,我们知道了,大爷、双喜,那我们就先回家了啊,明天或者后天再过来。”
熊胆蘸好了,时候也不早,沈国栋几个出了赵家,拖着爬犁上的黑瞎子就往回走。
冬月了,外面死冷寒天的,家家户户都搁家猫冬呢。
除了那些走马星转世,一天不出去溜达就难受的人,大多数人都是窝在家里,能不出门就尽量不出去。
尤其这个点儿,各家不是在做饭就是在吃饭,外头见不着个人影。
沈国栋他们一路出了村子,也没碰见个人,就这么离开了东江沿。
拖着爬犁步行,走的自然就慢一些,等他们回到太平沟时,天都黑了。
几个人先到沈家,把母黑瞎子和梅花鹿抬到仓房里放起来。
又把剩下那只小黑瞎子分开,各家分了些肉,然后就离开了。
青龙黑虎可有意思呢,分肉的时候,俩狗崽子就蹲在旁边,歪着脑袋看。
不靠前偷吃,也不乱叫,而且瞅着它们那表情,很像是在笑的样子。
沈国栋见俩狗崽子这么乖,喜欢的很,于是就割了两条黑瞎子肉,喂它俩。
这黑瞎子是凶兽,一般的狗不吃黑瞎子内脏,甚至有一些狗连黑瞎子肉都不吃。
青龙黑虎还好,给它们肉,它们叼到一旁吃了。
“娘,点点还在家么,我给它割条肉。这几天狼獾放出来溜达了没有?”
喂完狗,沈国栋想起猞猁和狼獾,忙问王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