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没在家,今早晨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这玩意儿性子野,家里呆着憋屈,能搁家住几天就算好的了。
狼獾我倒是天天早晨、下午都放出来,让它在院子里跑跑玩玩,你过去看看吧。”
王金花说完,拎着肉转身进屋。
猞猁是野生动物,身体恢复力强,这玩意儿性子又野,不喜拘束。
伤口结痂不耽误行动后,就不乐意在家呆着,因此早晨起来便离家走了。
对此,沈国栋毫不意外,于是割下来一小条肉,拿着去了东头老房子。
刚一推开门,小狼獾就一下子蹿了过来,见到是沈国栋后,这小家伙蹭蹭两下,就爬到了沈国栋肩膀上。
不知道是这家伙还小,亦或是不在野外没啥危险,不需要臭气保护。
自打狼獾来沈家后,始终都没闻到狼獾身上那股又骚又臭的味道。
当然,这家伙也几乎不在屋里撒尿拉屎。
每天固定时间放出来,它都会自己找地方拉屎撒尿,因此老房子这头也没啥特别难闻的气味。
沈国栋抬手摸了摸小狼獾的脊背和大尾巴,这家伙在沈家养的挺好,皮毛溜光水滑的,手感还挺不错呢。
“来,给你加餐了,尝尝这是黑瞎子肉。”沈国栋把手里的肉条递给了狼獾。
小家伙张嘴叼住了肉的一端,然后跳下沈国栋肩膀,找地方吃肉去了。
毕竟是野生动物,哪怕是留在家里养着,野性也还在,吃东西的时候最讨厌被打扰。
因此沈国栋没有好奇去看狼獾吃肉,而是转身离开。
回到新房子,就见到王金花在厨房里忙活着。
锅里不知道做的什么,热气腾腾,乳白色的蒸汽,与油灯橘黄的光芒混在一起,使得原本就不怎么亮堂的厨房,更暗了几分。
“娘,你这是弄啥呢?”
“哦,锅里给你熥的饭菜,这个点儿回来,肯定是没吃饭呢。
我和你二姐吃过了,你自己吃点儿吧。”
王金花估算了下时间,感觉锅里的饭熥热了,于是敞开锅盖,将锅里的饼子、酸菜炖大骨头都端出来。
又从碗柜里端出盘咸菜来,让沈国栋对付着吃一口。
“对了,娘,这三个熊胆,你帮我挂到西屋房梁上吧,等过一阵子晾干了,拿县里卖掉。”
沈国栋随手从挎兜里掏出那三枚已经蘸过热水的熊胆,交给王金花。
“三个?不是两头熊么?”分肉的时候,王金花看着是俩熊啊,这咋三个胆呢?
沈国栋就把事情经过讲给了王金花听,得知这三只熊踢蹬了俩人,把王金花吓的脸色发白。
“哎呀我天,这可太吓人了,你们几个没啥事儿吧?你说说这事儿整的,咋就那么寸呢?”
“娘,我们没啥事儿,刚才你不都看着了么?双喜也好好的,谁都没受伤。
我现在吧,就担心赵家那头,万一陈家那娘们儿去闹腾,对双全大哥不好。”
他们几个进村那会儿,遇上俩人,就怕有人嘴贱,告诉陈家了。
就在母子俩嘀咕这事儿的时候,东江沿陈家,一个跟陈老憨媳妇关系不错,最爱扯老婆舌子的女人,正扯着大嗓门儿嚷嚷呢。
“哎呀,弟妹,你听说了没有?老赵家双喜跟他那几个哥们儿,打了黑瞎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