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拖着爬犁,刚到赵家大门口,赵家那几只狗就汪汪汪叫了起来。
屋里的人听见了狗叫声出来查看,结果就见到了爬犁上的三只黑瞎子。
“这,咋还弄回来三只黑瞎子啊?双喜,你们真去打那黑瞎子去了?
咱爹不是说过,不让你们去照量黑瞎子么?”
赵双全的媳妇陈丽,惊讶的看着那三只黑瞎子,不免替小叔子担心起来。
“大嫂,我们不是特地上山打它们的,没办法,正好遇上了。”赵双喜见状,赶忙解释。
陈丽一听不是特地去打黑瞎子,这才放心,于是朝屋里喊了一声。
赵双全、赵双勇今天上午都去帮忙出殡了,下午队里没啥事儿,二人都在家呢。听见陈丽招呼,兄弟俩赶紧出来帮忙。
“国栋啊,你们这是?”赵双全看见爬犁上那三只黑瞎子,也愣住了。
“大哥、二哥,那个咱进屋说吧,要不然等会儿我还得给大爷解释一遍。”
不等赵双全再说别的,沈国栋抢先开口。
赵家这么多人,他们一遍遍解释,得费多少口舌?还不如进屋去,一起说明白算了。
“大嫂,麻烦你给烧点儿热水,等会儿我把熊胆蘸一下。”
熊胆摘下来,要及时用热水蘸了,这样能防止胆汁流失。
今天这三枚胆里面,有一枚可能是金胆,这可是金贵东西,不能大意了。
“哎,哎,我这就烧水去,你等着啊。”陈丽应了一声儿,赶紧抱柴火生火去了。
众人进门来到东屋,正好老赵两口子都在炕上坐着呢。
刚才外头说的话,老两口在屋里也都听见了。
老赵瞪了眼赵双喜,又看了看沈国栋几个,见他们都安然无恙,这才放心了。
“咋回事儿啊?怎么还遇上黑瞎子了呢?”老赵把烟袋往炕前一磕,开口问道。
沈国栋和赵双喜就把事情的经过跟老赵他们说了,众人一听当时的情形,也都吓出一身的冷汗。
太悬了,得亏这五个人都年轻,反应力好,枪法也不错,装备更是没话说。
换另外一拨人,今天闹不好就得踢蹬在山上。
“唉,这也是命儿,合该是你们的财,陈家爷仨非得中间搅和,结果把命给丢了。”
老赵听完,叹了口气。
要是没有陈家父子从中捣乱,说不定昨天上午,沈国栋他们就把三只黑瞎子给打死了。
结果陈家父子横插一杠子,什么都没捞着,反而落得两死一伤,往后陈家这日子,怕是更难了。
“爹,你说这黑瞎子的脑袋,用不用给陈家送过去啊?
他们一直喊着要黑瞎子脑袋,祭奠老憨爷俩。”赵双全有点儿拿不定主意,于是就问老赵。
“送个屁,咱们打的黑瞎子,关他们家什么事?”老赵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的说道。
“他们家分币不出,就想着让人帮他们打死黑瞎子,凭啥啊?不用搭理他们,爱咋地咋地。
要是有人来问,就说这是国栋他们杀仓子杀出来的。”
要是没有陈老憨媳妇这么闹腾,黑瞎子脑袋而已,留着也没多大用处,给就给了吧。
可陈家这些人上蹿下跳,不光威胁队里,还攀扯沈国栋他们,那可就不能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