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外人还以为沈国栋他们理亏呢。
“对,对,你爹说的没错儿。
陈老憨家那娘们儿不是个好东西,沾边儿赖,无理搅三分,大家伙儿都烦她。
要我说啊,你们赶紧把那三只黑瞎子处理了,该卖就卖,要不然就几家分了,送回太平沟去。
也免得那娘们儿知道了,再跑咱家放赖,打熊胆的主意。”韩玉珍接着丈夫的话茬儿往下说。
“咱倒不是怕他们,可他们家刚死了人,剩下孤儿寡母的,旁人难免同情,偏向他们。
到时候再让人说,咱们仗着双全是队长,欺负他们孤儿寡母,传出去不好。”
韩玉珍主要还是顾忌自家大儿的前程,不能为了这点儿事,闹得沸沸扬扬,传出去不好听。
“草,我怕他们?陈家那几头烂蒜敢来闹,我不捶死他们。
就陈二宝陈三宝那样的,卵黄子给他们踹碎了。”
赵双喜听了爹娘的话,顿时不乐意了,他们光明正大上山打的猎,凭啥要偷偷摸摸处理啊?整的跟做贼似的。
老陈家敢闹事,打出去就是了,还用怕他们?
“双喜,别胡闹,这事儿大爷大娘说的在理。
咱是什么家庭,他们啥样儿?咱跟他们一般见识,那是抬举他们了。
那种人,就属于是癞蛤蟆跳脚背,不咬人膈应人,咱跟他们计较,掉价儿。”
沈国栋忙按住赵双喜,不让他意气用事。
其实最主要的问题,是这一年来,赵双喜跟着沈国栋打猎,没少往回划拉,也挣了不少钱,村里人都看在眼里。
不管什么年月,人都是有仇富心理的,见别人过得好了,比杀了他还难受呢。
平常大家伙儿碍于赵双全的身份,可能不好表现出来,只能暗地里嘀咕。
可真要是遇上什么事,这些人保管背地里鼓捣事情。
尤其沈国栋他们还不是东江沿的人,不管之前帮了东江沿多少忙,只要涉及到利益上头,说翻脸也很容易。
不说别的,只要一顶损害集体利益的帽子扣下来,赵双全就没法交代。
队长虽然不是啥大官儿,可赵双全要是从这个位置上被撸下来,肯定有无数人来踩他。
沈国栋他们借住在赵家,已经给赵家添不少麻烦了,不能因为这事儿,再牵连赵家。
于是,沈国栋给冯立民三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从屋里出来,到外间商议了一下。
决定把那只母黑瞎子卖了,俩小黑瞎子的肉分一分,各家留着吃。
就这么,几个人出去把其中一只小黑瞎子给扒皮卸了肉,留给赵家和江家大半儿。
“双喜,我们先回太平沟一趟,明天去仙人桥问一问。
要是张主任那头收黑瞎子肉,咱就卖给铁路食堂,如果他们不要,咱再商议咋整。”
沈国栋跟赵双喜交代了一下,就要离开。
正好这时候陈丽烧热了水,沈国栋赶紧把熊胆拿出来,用细线拴住了,放到热水里蘸了一遍。
老赵刚才听沈国栋说了一嘴,也好奇那熊胆啥样儿,于是出来看看。
“呦,这胆看起来,真像是金胆啊。”老赵一见那母熊的胆,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