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病确实有传染性,不过你们几个都大了,不会有事儿,别接触小孩子就行。
多久能好?这点儿小病还用多久?明天就能好。”江海一听,笑了起来。
听江海这么说,沈国栋多少有点儿不信,却也没吭声儿。
这时候,江海又开口了,“这病,你要是去卫生所,吃药打针好几天,也未必能好。
得用点儿别的办法来治,效果快。”
沈国栋三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江海所说别的办法,具体是什么办法。
而这个时候,江海则是转身去了西屋,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小瓷坛,手里还拿了个牛皮包。
“国栋啊,你去外面看看,屋檐下还有几个燕子窝,掰一块儿下来。”
江海拍了拍那牛皮包外头的灰,扭头对沈国栋说道。
这会儿工夫,张国福和赵双喜都有点儿发傻,不明白江海弄出来一个坛子,一个皮包这是要干啥。
倒是沈国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急忙应了一声,就从屋里出去,来到江家屋檐下。
这屋檐下有好几个燕子窝,冬天燕子南飞,窝都闲置空着。
沈国栋翘起脚,按照江海说的,伸手掰下来一块儿燕子窝,吹掉上面的杂草和一些羽毛,拿着进屋了。
此时,江海已经打开了那个牛皮包,从里面拿出来一支毛笔,一个瓷瓶,还有一叠黄纸。
江彩凤从外屋拿进来两个碗,江海打开瓷瓶,往小一点的碗里倒了些红色的墨汁。
之后,江海接过沈国栋递来的燕子窝,将泥块儿放到另一个稍微大点儿的碗里。
紧接着,江海用刀刮掉了那个黑色小坛子上的泥封,往大一点的碗里倒了些绿色的汁液。
等汁液没过泥巴后,江海重新盖好了坛子放到一边。
又拿起黄纸来,在张国福的脸上象征性擦了擦,一边擦,口中还念念有词。
他的声音极小,沈国栋几个都没听清说的什么。
擦了几下之后,江海把黄纸铺平在炕上,拿起毛笔蘸着红色的墨汁,就在黄纸上写东西。
他写的那些像字又不像字,看起来古古怪怪的,而且一边写,嘴里也是念念有词。
写完之后,用火柴把黄纸点燃,将燃烧后的灰放到了那大一些的碗里。
之后,江海用食指将泥块与绿色汁液、纸灰搅合均匀,就在张国福的左脸颊上画什么东西。
江海一边写,嘴里一边嘟囔着。
等到他写完,张国福的左脸上,全都是混着泥巴,黏黏糊糊的东西了。
沈国栋几个都看傻了,谁也不知道江海这用的是什么办法。
按说,中医治病,除了汤药、针灸之外,见最多的无非就是拔罐、放血、刮痧这一类。
可谁见过治病是往人脸上写字的?而且还是用泥巴来写字?这能有用么?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却听江海说,“行了,明天早晨,太阳出来之前洗掉就行。
别人给他治这个毛病,少说得一个礼拜,我这不用,顶多一个晚上,明天早晨肯定能好。”
江海一边说着,一边将毛笔、黄纸等东西收到了包里。
又把那个黑色坛子盖好,点了根蜡烛,重新封起来,然后把这些东西,全都送回西屋。
这时候,江彩凤端着茶水进来,一见张国福脸上的泥巴,扑哧就乐了。
“国栋哥,你们别害怕啊,这是我们家祖传的秘术,效果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