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孩子咋还这么见外呢?来就来呗,拿啥东西啊?
这小伙子脸咋地了?让我看看来。”
江海见赵双喜带东西来,少不得要客气一下,随即扭头去看张国福。
张国福扒拉开围巾,解开帽耳朵,让江海看他的左脸。
“叔,我昨天跟国栋哥学着吹口哨唤麝来着,结果今天早晨起来,就觉得脸不对,左脸腮肿了。”
张国福不敢瞒着,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哦,那可能是得了风炸杀了,走,进屋吧,进屋去我给你仔细瞧瞧。”
江海只瞅了一眼,大概就猜到几分,于是点点头,领着三人往屋里走。
三人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香。
同时,外屋地蒸气缭绕,江海的媳妇和闺女彩凤,正在厨房烧火做饭呢。
“一大早的谁来了啊?”江彩凤往灶坑里添了些柴火,起身拍拍手,扭头往门口看去。
“呦,双喜哥、国栋哥,你们咋来了?”江彩凤一见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即笑着问道。
“国栋哥可有些时候没来我们村儿了,最近忙啥呢?
听我爹说,前阵子你们打死了老多狼,还有狼王和狈?真厉害。”
东北人性情直爽,不管男女都很健谈。
江彩凤岁数小,加上父母宠爱,娇憨活泼,俏皮可爱,见了人格外热情。
“嗯,打狼那次受了点儿伤,在家养了好一阵子。
最近跟双喜他们进山打猎,正好来东江沿了,就是一直忙,没顾得上过来看看江爷和江叔。”
沈国栋朝着江彩凤点点头,微笑道。
“今天是陪着我这兄弟过来的,他的脸不得劲儿。”
江彩凤顺着沈国栋的目光,看向了张国福的左脸。
“哦,没事儿,毛病不大,我爹能治。国栋哥,你们先进屋坐着啊,我给你们烧水沏茶。”
江彩凤很显然对江海的医术非常信任,只看了一眼,就说他爹能治。
沈国栋几个跟着江海进了东屋坐下,江海仔细的看了张国福的脸。
又让他把舌头伸出来,最后还给张国福号了脉,并且让沈国栋学一下唤麝的口哨。
“嗯,你这应该就是风炸杀,也就是大家常说的痄腮。
不过这个病多发于五到十来岁的孩子,像你这么大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估计就是昨天学着吹口哨的时候,一呼一吸间中了邪风。
没事儿,小病儿,能治,放心吧。”江海检查完,安慰张国福道。
“叔,那他这个毛病咋治啊?是不是有传染性?得多久能治好?”
沈国栋一听是痄腮,赶忙就问。
上辈子他那个三儿子念小学的时候,赶上痄腮病流行。
那熊玩意儿就传染上了,发烧,脸腮肿的挺大,一摸好像还有个硬核儿。
当时去仙人桥卫生院,医生也没啥好办法,给开了点儿药。
回家来吃了好几天,耽误了一个礼拜没上课,这才慢慢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