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彩凤所说江氏秘术,沈国栋多少知道一些,这应该是中医的祝由术。
据说以前学医要先学道,但是学道又会反噬,因此衍生出祝由术。
祝由术不泄露天机,不违反天道,又操作简单,立竿见影,因此便传承了下来。
在缺医少药的年代,一张黄纸、一支笔,只需要写几个字,念一段口诀,就变成了一股神奇的力量,消除病症,可以说是造福了很多人。
但是在一些人的眼里,这就是故弄玄虚,是封建迷信,是江湖骗术,专门坑蒙拐骗的。
上辈子,江海就是因为这些,被关了牲口棚,动不动还要被弄去开会,写检查。
江家的三个儿子也都受到了牵连,被下放到偏远地区劳动。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江家人没能护住江彩凤。
重生回来的沈国栋,知道江家什么结局,所以他真的很想劝江海,往后还是少用这祝由术治病。
可沈国栋跟江海不熟,这些话不好直接说,只能以后找适当的机会,再劝一劝了。
沈国栋几个早晨起来就直奔江家,还没吃早饭呢,于是三人谢过江海,告辞离开。
出了江家,赵双喜就问张国福,脸上有没有什么感觉。
张国福隔着围巾摸了摸自己的左脸,感觉没那么胀乎乎的难受了。
“双喜,你知道江大夫用的是什么办法么?我以前从没见过这么治病的。”张国福一脸好奇的问赵双喜。
赵双喜摇摇头,“我也不明白这是干啥,但江叔说明天你的脸能好,就肯定能好。
他的本事可大呢,能治很多疑难杂症,别的大夫治不好,到他这儿扎几针、抓几副药就好了。
他给人治病,一般的针灸、正骨啥的,都不收钱,只有抓药收点儿钱。
他给人治好了病,人家都拿着东西来谢。”
赵双喜跟江家同在一个村子,亲眼见过江海治好了很多人,所以他对江海的医术格外推崇。
三人边走边聊,很快回到了赵家,此时韩玉珍领着儿媳妇们已经做好了早饭,就等着沈国栋他们回来开饭呢。
“回来了?咋样?江海咋说的?”老赵一看沈国栋他们回来了,忙问道。
“哦,江叔说,国福这是昨天学吹哨子唤麝的时候,让邪风给扑了。
他给弄了些东西,在国福脸上写了字像画符似的,说明天就能好。”赵双喜解释了两句。
老赵一听,点了点头,“啊,那就没啥事儿了。
国福啊,你放心,江海说明天能好,保准就能好。那啥,快去洗手,咱吃饭吧。”
老赵对江海的医术,那是无条件的信任,当即便放心了,赶紧招呼大家吃饭。
张国福脸上有泥,不能洗脸,只洗了洗手。
沈国栋和赵双喜都洗了手和脸,跟赵家人一起吃早饭。
吃过早饭后,赵双喜和赵双勇俩人去大队牲口棚借了两挂马爬犁,然后几个人把前两天打的猪,都抬到了爬犁上。
沈国栋他们这几天在东江沿打猎,收获非常大,光是野猪就打了十八头。
众人商议过了,留下几只隔年沉、黄毛子几家分一分,再加上那些猪下货啥的,足够过年吃了。
剩下母猪、跑篮子啥的,送去县里卖钱,能换细粮就换点儿细粮,正好过个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