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抽了口气。
杰克也愣了一下。
因为这具没了脑袋的骷髅还在以一种艰难的姿势试图爬起来。
“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不是人，小排骨——哈！”
被杰克抱着的弗朗多当即就要裂开嘴巴把这具烧焦的骷髅给吞下去。
“等等——等一分钟！”
杰克赶忙把弗朗多举过了头顶，免得弗朗多把他们唯一的线索给吃了。
“这看起来还不够邪恶吗？”弗朗多扑腾着四肢说，“杰克——我们速战速决——”
“等会。”杰克皱眉道，接着看向了爱丽丝。
“怎，怎么了？”爱丽丝有些不太理解杰克看向自己的意思。
“我感觉这个人身上有个鬼魂。”杰克说。
“你什么时候还有这能力了？”弗朗多转头看向杰克。
“不知道，只是感觉——不好描述。”杰克皱眉道。
他的目光转向了那具焦黑的骷髅，骷髅头滚落在尸体旁边，上下颚还在活动着，像是想要说话，可除了咔哒声之外什么动静也没有。
“还有它的感受——”杰克感受着这具骷髅传来的恐惧与疼痛感。
“我试试能不能把它的鬼魂召唤出来？”爱丽丝说，“等会——”
爱丽丝准备起了招魂的仪式，只不过仍旧没法让这具尸体中的鬼魂露头。
就好像……
“它被困在这里了。”
“地缚灵吗？”弗朗多歪着头说，“地缚灵好像确实会弄出这种开不出去的车道——这个好办，杰克，让我给它来点痛快的。”
的确，如果真的是地缚灵的话，让弗朗多吃掉它确实是最快捷的方法。
只不过……为什么这个被困在骷髅里的鬼魂会突然从路边窜出来？
它是在寻死？
还是说它其实是被什么东西诅咒了？
但不论怎么说，他们没法从骷髅身上问出什么话来，或许它身上发生过的事情也只能——
“抱歉——”
就在杰克刚对这个骷髅道歉的时候，弗朗多已经咧开嘴巴连着它那副藤甲一起从头到尾吞下去了。
杰克无奈地看向了弗朗多。
“怎么了？你要祈祷吗——它进的是我的胃，不是天堂。”弗朗多困惑地说，“祈祷也是没有用的。”
“只是——稍微给死者一点尊重。”杰克说。
“好吧，那下次我等你祷告完。”弗朗多说，“你要对耶稣祷告还是对上帝祷告——说起来其实耶稣应该算你异父异母哥哥……”
“父母都不一样还能算兄弟吗——我不太想深究究这里的家庭关系……”杰克抽了抽嘴角，“当你的儿子已经够头疼的了。”
突然出现的焦黑骨头只耽误了他们一点点时间，虽然杰克和爱丽丝还是没理解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路中央。
“至少我们能离开这片林子了——感谢上帝，如果这是他干的。”弗朗多仰面躺在了座位上。
继续上路，杰克这次又一次朝着安德鲁斯的岔路口开去。
一小时后——
“还是不行。”
杰克将车停在了路口的边缘，
“那个骷髅不是源头。”
“那它就是后果了。”
弗朗多重新趴上窗口，看着那些被鲜艳的花朵簇拥着的一条条小路说，
“说不定是个跟我们一样迷路在这儿的人——我猜他们也是开了半天没开出去，接着走进了这些一看就不正常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