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得进去一趟了。”杰克把车子熄了火,打开了车门准备下车。
弗朗多也跟着跳了出去,接着顺着杰克的衣服一路爬上了杰克的肩膀。
绕到后备箱,杰克开始整理着需要用的猎枪,并且丢给了爱丽丝一把。
“我们像是去打猎的。”爱丽丝握着枪杆,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晚上——”
“五月份的时候我们还真‘打猎’过一次。”杰克一边整理着子弹一边说,“就在我们分开之后不久——那是一只狼人。”
“而且还给杰克肩膀上挠了两爪子。”弗朗多补充道。
“肯定很疼……”爱丽丝说,“所以……那个伤口也……”
“愈合的很快。”杰克说,“这倒是好事,我省了好多好多医药费。”
杰克把各种子弹都带上了一些。
“铁,盐,银子。”杰克说,“驱魔比科学课简单多了。”
“除了拉丁文的部分。”弗朗多说。
他们准备好了武器,接着,便选了一条路走进了林子。
按照弗朗多所说的,如果这些路是“捕食者”设下的陷阱,那么他们想要找出这个“捕食者”,就得主动闯进去。
因为“捕食者”在猎物走进陷阱之后,终究是要自己出来面对猎物的。
十月的南卡密林,本该是橡树落叶铺地、野菊零星开在路边的光景,可这小路两侧的泥地上齐刷刷冒出来一片片簇生的花。
杰克用手电筒照了照,感觉这不是常见的品种,茎秆是深褐色的,细得像浸了墨的棉线,却撑着巴掌大的花盘,每朵花的颜色都不一样,繁杂得像是调色盘上的颜料口。
这种鲜艳的色彩只存在于小路的两旁,像是被人刻意种在这里的一样。
就在杰克他们顺着小路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他们看到了许多条小路汇聚成了一条,并且路口插着一块老旧的木牌。
即便现在看起来已经快到终点了,他们前面仍然望不到森林的尽头。
“伊甸?”爱丽丝用手电筒照着木牌上的字母,皱着眉头问,“怎么会有地方叫这个——”
突然,杰克拉住了爱丽丝。
夜幕下的丛林十分安静,以至于即便是一只鸟从树梢上飞走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所以杰克才能轻而易举地听到混迹在这些自然声响中的那个不同寻常的动静。
那是粗重的呼吸声,以及……
有个动物正在舔舐着什么东西,发出了吸溜吸溜的声响,还伴随着几声闷哼。
有东西在吃人?
还是只是某种动物正在享用自己的猎物?
杰克绷紧了神经,给爱丽丝做了个手势,示意举起枪朝声音来源靠近。
趴在杰克肩头的弗朗多先是动了动鼻子,想到了什么,接着就又趴了下去。
他们从小路中间岔了出去,缓缓地靠近着声音来源。
随着他们的前进,舔舐声越来越大。
终于,他们跟目标只隔几丛灌木和一棵粗壮的树。
杰克可以肯定声音就是面前的这棵树后面。
3……
2……
1!
杰克猛地从树后跳出,手里的猎枪对向了声音来源——
“啊啊啊啊啊啊啊!!!!”×2
两声尖叫响了起来,杰克和爱丽丝都不由得移开了枪口——
这根本不是什么怪物,是两个光着身子的年轻人,一男一女,身下垫着层像是野餐时才会用上的野餐垫。
杰克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