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你了？”
阿加雷斯侧着头问。
“没有。”爱丽丝说。
“那我下次教你些别的，你想学怎么去调教好一个——”
“不想。”爱丽丝说。
“那你现在愿意跟我——”
“不想。”爱丽丝还是没有松口地说。
“我感觉有些受伤。”阿加雷斯失望地说，“只是十八年而已，为什么你对吉姆就没这么冷漠。”
“因为他不想把我关在地狱里。”爱丽丝说。
“说明他真正喜欢的是其他东西。”阿加雷斯说，“比如天天在人类这边开睡衣派对——我就不一样了，我跟你说，当时有个日耳曼人的国王给我送了个叫孤独皮袋的玩意……”
“你可以不用再说了，我是个女孩。”爱丽丝拉着脸说。
“噢。”阿加雷斯止住了话头。
一人一鸟之间沉默了许久。
“那现在你——”
“不行。”爱丽丝说。
“好吧……”阿加雷斯伸展了下翅膀，“那我想我还是回到笼子里吧，假装我是一只人畜无害的乌鸦，然后逗逗那只傻猫。”
“……”爱丽丝听着阿加雷斯回到笼子里后带上了鸟笼的门，顿了一会，问，“你来这儿是为了什么？我是说，除了想把我拐回地狱之外。”
“一点小事。”阿加雷斯说，“而且我认为你不需要知道。”
“那刚刚那本小说的问题——你也不打算告诉我？”爱丽丝问。
“那只傻猫该为他的不礼貌付出一点代价。”阿加雷斯说。
“这可能会导致些严重的后果，如果——”
“然后地狱就能多上几个恶魔了。”阿加雷斯说，“这不是好事吗？”
“……”
爱丽丝撇过了头，不再想跟阿加雷斯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杰克带着弗朗多回来了。
杰克的表情并不算好。
“怎么了？”爱丽丝看着杰克拉开车门坐了进来，不解地问，“乔治没承认自己做的事情？”
“不，他给的是假地址，这家住着的根本不是他。”杰克说，“该死……”
“我们直接烧掉它会不会……”爱丽丝问。
“烧掉它能解决一部分问题，对于我们来说是这样的。”弗朗多说，“但问题在于这本小说是乔治写出来的——”
“——而且乔治说了他给过许多个出版社投稿。”杰克说。
“所以……”爱丽丝猜到了结果，“天哪……”
“天哪。”阿加雷斯说。
“闭嘴，傻鸟。”弗朗多说，“你，去把那个乔治找回来。”
“滚你妈的，傻猫，我不会帮驱魔人干活的。不过看在爱丽丝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帮你们把这些人的灵魂装进我的展示柜里。”阿加雷斯说。
“真没用。”弗朗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