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再骂?”阿加雷斯瞪着眼睛问。
“那你展现出自己有用的那面呗——”
“别吵了,爸,我们本来也没期望他会帮忙……”杰克无奈地说。
“现在的问题是找到乔治……你能闻到他的气味吗。”
“他开车走的我怎么闻。”弗朗多说,“这不是有他的稿子吗?爱丽丝是不是可以试试追踪咒?”
“我们可能需要重新买一只坩埚。”爱丽丝说,“用来追踪‘群’的那只不能动——”
“来的时候我看到附近有宜家的商场,可以去那儿买。”杰克说,“然后我得去看看这边的报社的情况,如果乔治已经给许多家报社投过稿了……我希望我们还来得及。”
说着,杰克叹了口气。
他们订了家酒店,方便爱丽丝捣鼓追踪咒,而杰克则需要去附近的几家报社问问情况,或许能找到些关于乔治的线索。
不过弗朗多自己选择留在了酒店里,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他们可以直接销毁掉作为诅咒来源的这沓稿件。
“这个诅咒会以什么方式伤害看过这本小说的人呢?”爱丽丝一边熬着素材,一边朝床上的弗朗多问,“而且……弗朗多先生,你一直没告诉我们小说里说的是什么故事。”
被关在笼子里的阿加雷斯一直在给爱丽丝添乱,给她报错误的素材名字。
“保险起见,我最好还是不跟你们说内容,万一带诅咒的是其中的某部分内容呢。”
弗朗多说,
“我猜测是在小说里杀人的那个东西,之前我碰见过一个幻想自己床底下有个食尸鬼的小男孩……”
“结果他的幻想成真了?”
“对他自己而言成真了。”弗朗多说,“其他人都看不见那只食尸鬼,而且每当他说‘食尸鬼在伤害我’的时候,其他人能看到的只有他自己掐着自己脖子的场面。”
“听起来像是精神疾病导致的——”爱丽丝皱眉道。
“如果不是我烧掉了他的日记本,或许就真的觉得这只是个精神病人的案子了。”弗朗多叹了口气,“烧掉日记本之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那个小男孩也……”
突然,弗朗多止住了话头。
“怎么了?”爱丽丝转头看向了背后床上的弗朗多。
“那个男孩好像就叫乔治——该死——他都这么大了?”弗朗多瞪大了眼睛,“操,他不是住在印第安纳州吗?”
“你居然现在才想起来吗?!”爱丽丝难以置信地问。
“我不可能把十四年前的人名字记得一清二楚吧,我至少碰见过八十个叫乔治的男孩,还有一百多个叫乔治的中年男人。”弗朗多说,“除非他叫圣乔治我才会记得清楚一点——”
“呜呜……”
“你假哭个几把,出事的又不是你。”弗朗多朝笼子里的阿加雷斯批评道,“闲的蛋疼了?”
“我哭什么。”阿加雷斯说,“因为你们一直把我关在笼子里,伤了我的小心脏?”
“呜呜……”
“有什么声音吗?”爱丽丝皱眉道,“可我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弗朗多越听越不对劲——这听着像是流浪猫发情的声音。
再联想到那本小说里说的“哭泣的猫”……
“你先带着你爸出去一下。”
弗朗多想到了什么,假装沉稳地跟爱丽丝说,
“我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办。”
“‘重要的事’,他说。”阿加雷斯嘲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