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雷斯怎么都不愿意告诉杰克他们这份小说到底哪里有问题，像是在报复弗朗多跟他吵架的事情。
“行吧行吧，我自己看。”
弗朗多说，
“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情感壁障了——你这样子是没办法跟我们成为家人的。”
“哈。”阿加雷斯干瘪地嘎了一声，“这样最好。”
弗朗多将阿加雷斯攮进了鸟笼里，接着扭头打算看起那份小说——就是猫爪子不好翻这些零散的纸。
“我感觉我们还是直接去乔治家里找他吧。”杰克阻止道，“他明显是想摆脱些什么才把小说到处塞给别人看——”
“有道理，但我还是好奇。”
弗朗多扒拉着稿件说。
好奇心会不会害死猫弗朗多不知道，但这东西肯定害不死自己。
杰克拦不住它，只好先开着车往乔治的家开。
路上，弗朗多看了好几张纸，虽然没认出这和自己之前碰到过的情况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但这份小说肯定是有问题的。
因为弗朗多闻到了一股诅咒的气味。
“确实挺不错的。”弗朗多说。
“？”
杰克皱眉问，
“你说什么？上面没有异常吗？”
“当然有——这本书的文字里藏着个诅咒，按这只傻鸟想让爱丽丝看的那股子期盼语气来算，看过这东西的人应该会死。”弗朗多说。
“这听起来一点儿也不算‘不错’。”杰克说。
“得了吧，大家在外面这么说说也就算了，背地里谁不想要一套能杀掉自己的女儿的书呢，你说是吧傻鸟。”弗朗多说。
“现在我算是看出来了。”阿加雷斯瞪了弗朗多一眼说。
杰克把车停在了临近罗马街十六号的路边，那是栋三层别墅，打理得很干净。
杰克和弗朗多下了车，但爱丽丝说她有些事情想问阿加雷斯。
“这是个笑话。”
在车里只剩爱丽丝和它这一人一鸟之后，阿加雷斯立马说，
“听着，小撒旦，我——”
“我知道你想让我死，说实话，我一点儿也不意外。”爱丽丝说，“那本小说上的诅咒是什么？怎么解除掉它？”
“你在关心那只猫还是在关心我？”
阿加雷斯期盼地歪着鸟头看向爱丽丝。
爱丽丝回给了它一个“你觉得呢”的表情。
“那我回答了你会——”
“再问驱魔。”
爱丽丝说。
“那我选择不回答。”阿加雷斯说，“拜托，我的小公主，我多少也是要点面子的——”
“你附身着的鸟都被关在笼子里了，还要什么面子。”爱丽丝说，“如果你不说的话……”
爱丽丝想要试试从阿加雷斯这儿逼问些什么出来。
只不过，阿加雷斯看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就怎么？”阿加雷斯问。
“我就……”爱丽丝说，“把你赶回地狱去——”
爱丽丝自己也意识到了这句话可能对阿加雷斯没什么杀伤力，因为阿加雷斯一点儿也没有之前那种慌张的模样。
甚至看起来像是他之前那些“好父亲”的言论全是装出来的一样。
“真的吗，你是在威胁我吗？乖女儿。”
阿加雷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