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乔治恳求地问,“我可以付钱——五十美元?一百美元?”
说着,乔治甚至已经开始摸着口袋凑起了零钱,把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搭在了桌子上。
“或者……我们能带回车里看吗?看完了还给你,然后说说观后感什么的。”杰克问。
“当然,当然。”
乔治赶忙点头同意道。
接着,由于杰克和爱丽丝在等着乔治开口,而乔治再等着杰克和爱丽丝离开,他们之间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
“?”
两边都有些不解。
“你们不是……要回车上看吗?”乔治不太确定地问。
“你还没告诉我们你住在哪。”杰克问,“还是说你打算跟着我们直到我们看完?这可能要浪费不少时间,你中间可以去做其他事情的。”
“哦——好……好。”乔治赶紧说,“我住在罗马街16号,离这儿不远——如果你们看完了的话可以来找我——”
“好的。”杰克点了点头。
在杰克他们离开快餐店之后,乔治也立刻离开了这儿。
“我们真该看这个吗?我本来不怀疑的——现在他好像浑身上下都是疑点。”回车里的路上,爱丽丝不放心地问,“他看起来根本不在乎这份稿件的安全性——他只是想让人看它。”
“像是那些想要出名但其实写得一团糟的幻想家。”弗朗多说,“不过这人看着确实有古怪,我觉得你们不该直接看这些稿件。”
“你的意思是这些文字有诅咒?”杰克问,“只要不念出来不是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吗?”
“不念出来吗,怎么可能——你的脑子会自己念的。”弗朗多说。
“如果我们不看它,怎么知道它究竟是什么?”爱丽丝不解地问。
“你不会是想自己看吧?”杰克问。
“如果放一个星期前,我是会这么想的。”弗朗多说,“但现在我们有个更好的人选啊。”
弗朗多看向了他们车子的方向。
杰克和爱丽丝立马明白了弗朗多的意思。
“这样……”杰克看向了爱丽丝。
“我没意见。”爱丽丝看起来好像还跃跃欲试的样子。
“现在我们找到他留在这儿唯一的正向作用了。”弗朗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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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特地给我带了小说解闷?”
笼子里的阿加雷斯歪着头问,
“谁的主意?”
“我的主意,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期待你喜欢我给你的什么东西——”爱丽丝说。
“那我也不是不能勉强看一下。”
阿加雷斯说,接着寻思了一会问:
“所以如果我看了你就会跟我回地狱吗?”
“不会。”爱丽丝生硬地说,“如果你脑子里只有这个,那你不如直接回地狱找那些恶魔玩去——我不会答应你的。”
“好吧……”阿加雷斯叹了口气,“可你们知道的,我在笼子里,在笼子里的鸟是看不了书的。”
弗朗多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阿加雷斯的鸟笼门开了。
“嗯?”
阿加雷斯有些意外,看了看弗朗多,又偏过头看了看前排的爱丽丝,还是照旧连看都不看杰克一眼。
“这是个陷阱?”
阿加雷斯怀疑地说,接着立刻反应道,
“我不看——”
“那你就不看呗。”弗朗多趴着说,“回笼子里去吧,不然我就把你逮进笼子里。”
“你觉得我怕你?你这个偷渡的怪胎——”阿加雷斯气呼呼地说,“老子他妈的是地狱的头子!”
“老二。”弗朗多提醒道,“你自己说的。”
“路西法早跑得没影了,我说我是老大,我就是那儿的老大。”阿加雷斯说,“傻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