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了的魔方?
这个魔方从中心轴那儿断掉了,小方块碎得到处都是,弗朗多只叼起了半根轴,末端带着个蓝色的中心块。
不过从里面的金属轴承来看,这个魔方的价格肯定不便宜。
只可惜断了。
杰克不理解地看着弗朗多,伸手想从弗朗多嘴里把残缺的魔方拿过来,却被弗朗多扭头躲了过去。
“没事……如果你的猫喜欢的话可以带走的,它已经坏了,除了丢掉以外也没什么好的处理方法……”玛丽说,“这里几乎全都是坏掉的玩具,教会的人刚把它们送来的时候我都以为是他们送错了。”
“我……算了……”杰克想要伸手抓过弗朗多,但弗朗多像是变成了只野猫似地根本不想让杰克抓到,反倒跳向了爱丽丝,然后安稳地呆在了爱丽丝的背包上。
“你父亲平日里有什么爱好吗?或者……什么人生目标?”杰克问,“抱歉,我不是想刺探你们的私人消息或者什么的——”
“没事,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他平日里是个很和善的人。”玛丽说,“而且很顾家,也很关心我,在我上了大学之后他也一直想怎么样才能帮得上我,只是因为……你知道的,他只是个牧师,他连那些医学术语的单词都不认识……”
接着,玛丽犹豫了一会,像是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常荒诞。
但……
“还有一件特别的事情……我不知道是他的玩笑话还是什么——”玛丽回忆道。
“他说了什么?”杰克轻声问。
“他说他能给我一个得诺贝尔奖的机会。”玛丽艰难地笑了笑,“听着就很……奇怪,对吧,可能是我想多了,他经常开——”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这句话的?”杰克想到了什么,立刻问。
“去年二月份?还是一月份——我记不太清了。”玛丽皱眉道。
“没过多久他就搬去了教会那儿?”杰克确认道。
“应该是这样……”玛丽意识到了杰克话里的隐含意思,“你的意思是,这些东西跟他答应我的事情有关系?”
“他如果想要帮到你什么——你知道的,在医学或者生物学上的事情……”杰克说,“你父亲会不会是想创造一种……我的意思是,新的生物?”
“什么?不,不太可能吧……”玛丽说,“他只是个牧师,他甚至连手术刀都拿不稳。”
“世界上其实不止有一种方法可以做到这种事情。”杰克说,“或许——”
“你们疯了吗?这肯定不可能——如果他能做到这些,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自己的头晕和呼吸困难是肉毒杆菌中毒的症状……”玛丽还是无法接受地说,“而且——新物种,还会说话和写字——他肯定只是帮助了一个有些精神疾病的流浪汉——”
“别激动,玛丽,我也只是猜测。”杰克感受到了玛丽身上的焦躁情绪,举起手掌说,“放轻松,我想我们知道要怎么做了。
“我们会去继续找找那个……流浪汉的踪迹,免得他继续对其他人的安全造成威胁。”
杰克保持了“流浪汉”的说法,免得玛丽继续把他们当成幻想主义者,
“谢谢你把这些事情告诉我们。”
“抱歉,我不该那么激动——只是你刚刚说的东西像是阿拉伯之夜一样不真实。”玛丽捂着头说,“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会,祝你们调查顺利……如果你们抓住了那个杀人犯,找到了事情的真相,请告诉我,好吗?”
“当然。”杰克说。
接着,杰克和爱丽丝以及叼着魔方碎块不撒口的弗朗多一同离开了玛丽的家。
刚回到车上,弗朗多就把那块魔方碎块给吐了出来。
“唔——一股尸体的臭味。”弗朗多呸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