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这个魔方上？”
杰克皱眉道。
“不然呢？”弗朗多抖了抖身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玩意是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
“可玛丽说了，他父亲没有流浪过。”杰克说，“她没说谎——”
“那就是她父亲的怪物在下水道里呆过。”弗朗多用爪子在座椅上盘了盘那个魔方碎块。
“真的是那个牧师亚伦养的怪物？”爱丽丝从后座朝前探了探身子，好奇地问。
“我刚刚只是突然猜测了一下——”杰克摇了摇头。
“那你的猜测很准了。”弗朗多说，“肯定是个怪物——看这个。”
弗朗多用爪子按了按魔方那断掉的金属轴承。
“以前我给你买的便宜货都是塑料的轴承，你拼不出来弄断了也正常——但你看这个。”弗朗多解释道。
“这是金属的……”爱丽丝伸手碰了碰它，“不论怎么说，小孩子肯定掰不断它……”
“成年人也难……”杰克拿起断裂的轴承摆弄了一下，“亚伦真的为了让他女儿得到些科研成果，而制造出了一头新的怪物？”
“这是可能的吗？”爱丽丝问，“我是说，一个牧师……”
“肯定不是走科研的法子，毕竟医生也解剖不出来狼人是怎么变成狼人的。”弗朗多说，“他肯定用了……等等……这个亚伦是得什么病死的来着？”
“肉毒杆菌中毒。”杰克说，“教会里的牧师基甸说他可能是吃了不干净的罐头。”
“别犯傻了，这肯定是假话。”弗朗多说，“真要是吃东西吃出的问题，他们肯定要抢着把那罐头的厂家告上法庭，可以挣一大笔钱呢……肉毒杆菌不止会因为食物而感染上——还可能是……”
弗朗多沉声回忆着。
“什么？”杰克问。
“粪便、尸体，还有腌制的食物里，这是种厌氧菌，所以他经常去的地方肯定空气流通不好……”弗朗多说，“想想看，那个小姑娘玛丽说她爸爸一年前突然搬去了教会里——为的是给他女儿制造一个可以在科学界引起轰动的新物种……”
“像是……《弗兰肯斯坦》里的怪物？”杰克问。
“看起来这个亚伦好像成功了。”弗朗多说，“我们可以先去这个牧师在教会的房子里看看，或者去教会的教堂里看看——总会有一个他经常去的地方是他研究这个怪物的‘实验室’。”
“我没法想象一个从小被教育着信仰上帝的人会半夜杀人吃……”杰克的表情皱到了一起，“这个亚伦……”
杰克回想起了那本忏悔录上的字迹。
如果这些笔记本都是那只怪物写满的。
【我的主，我知道我肯定是哪里做错了……否则你为何从不现身……】
【我照你的指示行事，从未质疑过你的指引，从未违背过你的意愿，只求你能同我说话……】
如果这不是一个疯子对上帝的追逐，而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怪物对自己的造物主的恳求呢？
亚伦抛弃了它？
为什么亚伦没有在怪物被制造出来之后把它交给玛丽？
“走吧，我们先去亚伦住的地方。”杰克启动了汽车。
-----------------
按照玛丽给出的地址，他们找到了亚伦住过C-7号教会宿舍，杰克原本以为用四成的薪水换来的房子至少会是个独栋，但很可惜，这是公寓。
杰克熟练地撬开了门锁，但他们这一趟的搜查注定是毫无收获的，因为公寓不可能有地下室，也没有什么隐藏的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