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翻了翻那些画本和小玩具,看着像是给刚开始识字的孩子准备的东西。
画本上有许多水彩笔的绘画痕迹,只不过上面的画都一言难尽——杰克感觉自己刚开始在纸上涂涂画画的东西都比这些凌乱的线条更像是“画”.
除此之外,杰克还看到了底下大沓大沓的、跟自己找到的那本忏悔录一模一样的黑色笔记本。
杰克一本本地快速翻了起来。
从字母到简单的句子,从笔迹歪斜难以看清到整齐起来——杰克感觉自己看完了一个孩子从咿呀学语到会拼写出完整的句子的全过程。
再往后,本子上就开始抄写起了些各种福音书里的祷文了。
……
【神啊,求你为我造清洁的心,使我里面重新有正直的灵。
不要丢弃我,使我离开你的面;
不要从我收回你的圣灵。
求你使我仍得救恩之乐,赐我乐意的灵扶持我。】
……
【我那在天上的父:
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
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
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
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
……
皱巴巴的纸张上写满了虔诚到像是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慢慢描下来的句子,杰克拿出了那本从下水道里发现的笔记,翻出字迹没被模糊的那几页,跟箱子里的笔记本上的内容比对了一下。
“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写的……”杰克皱眉道,“而且马太福音里的这段话,那个怪——杀人犯,他当时正在念。”
“这些是那个杀人犯写的?”玛丽有些不太理解,“可……这些是孩子用的东西——你们要找的杀人犯是个孩子?”
“不像。”爱丽丝突然想到,看向了杰克,“杰克,管道里的声音听着更像个成年人——”
“玛丽……你说你父亲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不太寻常的举动的?”杰克思索着问。
“去年三月份。”玛丽说,“如果你指的是他要搬去教会那边住的话……”
“一年时间可没法让一个孩子长成一个可以把成年人开膛破肚的谋杀犯……”杰克说,“或许你父亲收留的是个智力有些问题的成年人?”
“可这样的话,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出现在我父亲的房子里?”玛丽不解地问。
“他——别!”杰克突然叫道——因为弗朗多突然从他身上窜了出去,直接跳进了装着笔记本和玩具的纸箱子里。
接着,弗朗多用爪子在里面翻了翻,叼起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