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杰克不解地跟爱丽丝交换了个眼神,接着朝玛丽问:
“玛丽,教会里有和你父亲同名的人吗?”
“据我所知应该没有。”玛丽摇头道,把笔记本还给了杰克,“可能是我父亲之前救助过的人?之前他是负责救助流浪汉的……”
“好吧。”杰克说,“谢谢你的消息,很抱歉你父亲——”
“没事,他痛苦了很久了,不止是肉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玛丽垂着头说,“前几个月他的精神状态就有些不对,可我当时还在医院实习,等到妈妈意识到他出事了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你是医学院的学生?”杰克问。
“是。”玛丽看向杰克和爱丽丝,“很感谢你们愿意把跟我父亲有关的东西送过来……不过……你们为什么会送过来呢?”
玛丽的意思很清楚,照理来说是不会有人为了一个流浪汉的东西而浪费时间的。
“因为……”爱丽丝想要找上理由。
但杰克敏锐地感觉到了玛丽的心情。
像是……她也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或许他们该把一部分事实跟玛丽说出来,说不定能让玛丽告诉他们更多关于亚伦·伍德的消息。
“我们在追踪一个……杀人的疯子。”杰克说。
玛丽的眼神动了动。
“可是我父亲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他下葬的……如果你们猜测这个杀人犯是他的话……”玛丽说。
“我们追进了一条下水道里,那个杀人的疯子在吃……一些他杀死的人身上的东西。”杰克不想把内脏说得太明显。
“内脏,我是个实习外科医生,没那么害怕这些东西。”玛丽说,她也对杰克说的东西抱有了一些好奇,“你的意思是,这个城市的下水道里住着一个疑似患有‘温迪戈精神病’的人?而他正在四处杀人?”
“什么?”杰克听到温迪戈精神病的时候愣了愣,温迪戈他知道,精神病他也知道,但两个词连在一起——
“温迪戈精神病,一种很罕见的文化精神障碍,我在书上了解过,患者会出现强烈的食人冲动,并伴随极度的焦虑、抑郁或暴力倾向,你说的情况跟这个很像。”
玛丽解释道,
“所以……你们看见他了吗?”
“我们听见了他在进食之前的祷告,等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跳进了另一条污水管道里游走了。”爱丽丝说,“所以我们在发现那些残留的内脏和笔记本之后,打算来跟这本笔记本有关的地方问问情况——或许——”
“……”
玛丽像是陷入了思考,并且眉头越皱越深。
“——而且……刚刚那个牧师基甸,他有些事在瞒着我们,也在瞒着你。”杰克说,“你父亲身上应该——”
“有些事情,教会不想让我知道。”玛丽低声说,“我也一直很奇怪……我想——你们是警察吗?还是……私家侦探什么的?”玛丽突然问。
“不,我们只是……在帮一个朋友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她的丈夫被那个杀人犯杀害了,就在前天。”杰克半真半假地说,接着问:“你说的奇怪的地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