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怪物跳进了下层的下水道里,他们想要重新追上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们只能先折返回地面上,打算找个旅馆,洗个澡,弄得干净一些再去找教会的人问问关于“牧师亚伦”的情况。
找到旅馆,杰克和爱丽丝各自去了自己的房间,打算等下午两点钟一起出发去教会那儿。
先是杰克洗,接着才是杰克帮弗朗多洗,因为弗朗多爪子摸不到后背。
等到给弗朗多浑身搓得湿漉漉了之后,杰克拿毛巾裹住了它,丢到床上,然后一边用吹风机给弗朗多吹毛,一边重新仔细看起了那本笔记。
“上面还写了什么?”弗朗多迎着吹风机的风口,感受着自己的毛被吹干的舒爽感,朝杰克问,“这个牧师干了些什么?”
“湿了很多地方,墨水都被浸糊了……”杰克皱着眉头说,“‘我的主,我知道我肯定是哪里做错了……否则你为何从不现身……’后面看不清——‘我照你的指示行事,从未质疑过你的指引,从未违背过你的意愿,只求你能同我说话……’”
“让上帝跟他说话吗?”弗朗多猜测道,“看得出来他有点疯了——说不定是因为精神问题才被教会开除的,然后住进了下水道……”
“你觉得那个怪物可能是他吗?”杰克问,“或许那些被子上的血不是他本人的——毕竟有那么多内脏被搬到下水道里……”
“牧师为什么要戴鸟嘴面具?”杰克皱眉道,“感觉现在只有万圣节的孩子会戴这种东西了……”
“不知道,可能是从垃圾桶捡的?”弗朗多抖了抖身上已经被吹干了的毛发,“我们得想个办法把它引出来,想在下水道里逮它有些不现实。”
“或者我们去达里安被袭击的地方蹲一晚?”杰克说,“它的活动区域很固定——你也看见了,那些管道里的内脏碎块有一些都是很久以前的……”
“那你要提防的就不止是那只怪物了……不过也是个办法——”弗朗多叹了口气。
等到爱丽丝梳洗完毕,他们一块离开了旅馆,上车前往救赎主路德教会。
“杰克,笔记本上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吗?”爱丽丝问,“那个牧师知道下水道里有怪物的事情吗?”
“他的笔记里都是对上帝的忏悔。”杰克说,“而且他还想让上帝重新跟他说话——我感觉他像是疯了……”
“他肯定疯了。”弗朗多说,“所以我们猜测他可能就是那个怪物。”
“像之前碰到的温迪戈那样?”爱丽丝问。
“不太像,温迪戈不会住在下水道里。”弗朗多说,“而且这儿死的人有点太少了——温迪戈的胃口可不是这两个人的内脏能填得满的。”
“先去教会问一问亚伦·伍德的情况。”杰克说,“然后我们可以试试晚上回那片流浪汉聚集地蹲守,它如果一直走同一条路的话,晚上肯定还能碰见它。”
教会的午餐救济早就已经发完了,杰克和爱丽丝走了进去,正好撞见了一个牧师打扮的中年男人。
“能帮到你们吗?”男人看了看杰克和爱丽丝,“灵修聚会还有一个小时,如果你们是来……”
“不,牧师,我们是来找一个人的——你认识亚伦·伍德吗?他应该也是你们教会的牧师。”杰克问。
“……”
男人盯上了杰克的眼睛,沉默了一会,
“你们是谁?跟他认识?”
“杰克,这是爱丽丝。”杰克介绍了一下,朝牧师伸了手。
“基甸。”男人握了握杰克的手。
“我们找到了一些他的东西,想要还给他。”杰克掏出了那本笔记本,“如果——”
“亚伦已经死了,一个月前,肉毒杆菌中毒。”基甸伸手想拿杰克手里的笔记本,“上帝保佑他,希望他在天堂一切都好。”
“很抱歉听到这个。”杰克说,但缩回了手,没把笔记本交给基甸,“所以他……有什么家人吗?我们想要把这本笔记本交给他的亲人。”
这个基甸让杰克觉得有些不对劲。
“上面写了什么?”基甸眯了眯眼睛,“我可以帮你转交给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