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和爱丽丝被关进了漆黑的地下室,这儿到处都是生肉的气味,之前赫尔曼的妻子一直都被关在这里。
不过看起来赫尔曼虽然房间没时间整理,但还是给地下室的门装了道新锁。
黑暗中,他们俩坐在了门后的楼梯上,靠着那扇没法撬开的门。
“对不起,杰克,我是不是该……”
爱丽丝说。
“你救了我,他当时有些上头了,我猜如果你不掰断他的手的话,他就要对我开枪了——”杰克在黑暗中摇了摇头,“那个巫毒娃娃是你在书里学的吗?”
“是……”爱丽丝说,“但我没敢去动他的脖子……我感觉不该这么轻易地……”
“你是对的,他只是……有点疯狂了。”杰克叹了口气,“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溜出去吗,比如撬锁巫术之类的——”
“至少我看的书里应该没有这类的东西。”爱丽丝说,“不过我想……生火应该是可以的——”
好消息,他们背后的门是木头的。
坏消息,周围的墙和台阶也是木头的
“这儿全是木头,还是别用火了吧。”杰克立刻制止道,“我觉得我们还能再想想——”
“噗呲噗呲——”
弗朗多的声音从门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爸?!”杰克低呼道,“你回来了?”
“当然,我顺着气味只找到了一具狼的尸体,我猜这是塞博留给警察的‘假凶手’——你们怎么被关这里了?”
“赫尔曼先生把我们关进来的——他知道了你知道了他的秘密——”爱丽丝说。
“什么?”弗朗多不敢相信地说,“然后就因为这个,他要把你们喂他老婆?等着吧,我要把这个没心没肺的老东西的脑袋给咬下来——”
“不!”杰克立马低声说,“他没打算把我们喂他妻子,他妻子在楼上——他现在应该也在楼上……你能把锁打开吗?比如……”
“用我的超级嘴巴。”弗朗多说,“我可以试试——不行的话我就去把他的脑袋咬下来,然后拿钥匙给你们开门——”
“你有点太极端了。”杰克皱眉道,“我前面还在跟他说你不会变得不可控呢……”
“我当然是说说,实际上可能只是整个人吞下去,我不喜欢血肉模糊的场面。”弗朗多的声音说着,夹杂了些吸溜吸溜的声音。
听起来弗朗多已经在开始准备着撬门锁了。
“如果他没变得那么丧心病狂,你们到底跟他聊了什么,他才要把你们关起来?”弗朗多一边吸溜着门锁,一边隔着门朝杰克他们问。
“我想劝他接受现实——”杰克说。
“嗯?”弗朗多发出了难以理解的声音,“你认真的?在这个时候让他接受现实?”
“可我们最后都得要——”
“得了吧,杰克,如果我杀了人,有驱魔人要因为这个理由杀我,你会接受让他杀了我这个‘现实’吗?”
“……”杰克哑了火。
“我是让你们拖住他……唉,算了,结果都差不多,他至少没逃跑,我听到楼上的动静了。”
呲啦——
门锁被弗朗多硬生生地给扯了下来,在门板上留了一块大洞。
杰克和爱丽丝又能看到光了。
裂开脑袋的弗朗多将门锁吐到一边,又嫌弃地吐了几口口水。
“唔……全是润滑油的气味,有点倒胃口。”弗朗多呸呸了几下,“走吧,去楼上找赫尔曼,还有他老婆。”
“这么直接去?”杰克问。
“不然呢。”弗朗多爬到了杰克的身上,“他没法接受现实,我们就只能让他接受现实了——这样是不是显得我有点……怎么说,双标?”
赫尔曼没带走杰克和爱丽丝的东西,他们的包和枪都被丢在了沙发上。
“他好像没想过你们能出来。”弗朗多疑惑地说,“他老年痴呆了?”